卖盒扔进垃圾桶,“早跟你说过了,这些东西不健康。想吃什么,我让助理去给你买。”
“人家就想吃这个嘛……”她小声嘀咕道。
秦司衍揉了揉眉心,拿出手机:“小林,送两份清淡的宵夜上来,再加一杯热牛奶。”
挂断电话,他走过来习惯性梳顺她的长发,“以后饿了,直接跟我说。偷偷摸摸的,不知道还以为公司进老鼠了。”
“嗯。”
姜疏宁乖乖点头,心里却急转:他怎么突然醒了?是发现了什么吗?
他定闹钟做什么?防着她呢?
她试探着,状似无意地问:“老公,你怎么也醒了?是我吵到你了吗?”
秦司衍拍了下额头:“差点忘了。”
他接了杯热水,走到办公桌前,拉开中间抽屉,拿出一个巴掌大的、分成了许多小格子的透明塑料药盒。
每一格里,都整齐地放着几粒不同颜色、不同形状的药片或胶囊,用更小的独立密封药袋装好,上面手写了服用的时间:早、中、晚。
“工作忙起来,忘记提醒你吃药。原本定了闹钟,但你太可口了,根本停不下来。”
姜疏宁小脸一红,恨不得捂住耳朵,挡住污言秽语入侵纯洁的大脑。
秦司衍从“晚”字格里取出一小袋,拆开,将里面的几粒药倒在掌心,一起递给她。
“医生开的药,帮助你恢复记忆。”
姜疏宁看着静静躺在他掌心的药片,想起小时候,她体质弱,三天两头感冒发烧。
妈妈也是这样,把一天三次的药,仔细地分在三个小纸包里,写上早中晚。
看似简单的工作,却考验人的耐心,只有真正关心你,把你放在心上的人,才会这么做。
妈妈走后,再没人这样对她了。
一股极其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堵在喉咙里,酸酸涩涩,冲得她眼眶发热。
她垂下眼,接过水杯和药,仰头吞了。
药片微苦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顺着食道,一路蔓延下去,却奇异的在胃里化作一股暖流。
“苦吗?”他问。
当她是三岁小孩啊?吃药还怕苦。
她感受着脸上温柔的触感,没说话。
秦司衍爱死了他的小娇妻乖顺的模样,眉眼柔和下来,“有不苦的办法,要不要试试?”
“……什么——”
他的吻已经压了下来。
姜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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