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嫁我吗?”
“真想嫁,为何一躲再躲,连张证都不肯领?”
“若是不想——”他喉结滚了滚,声音更低,“当初何必点头?”
他停顿,仿佛如鲠在喉,吞咽都那么困难。
“是宁家逼她了?”
“她大可直说。我秦执再不堪,也不至于强娶一个不情愿的女人。”
忠叔垂手站着,听出那话里压着的火气和涩然。
他心中怜爱,沉默片刻,腰弯得更低了。
“少爷,这话或许不该老仆多嘴。可我看二小姐不像那没心肝、耍着人玩的孩子。”
“她那姐姐什么脾性,您也见了。父母偏疼成那样,二小姐在夹缝里长大,有些事未必能由着她自己的心意说‘要’或‘不要’。习惯忍了,也习惯藏在心里。”
“她选这条路,或许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许自己都没想明白要不要嫁。”
可既然选了,就没见着她对您、对秦家有半分轻慢。”
“她对我们的态度,礼貌、周全,甚至有点过分小心了。”
“这份小心翼翼,不像作假。老仆觉着,她不是厌恶您,更像是……怕。”
秦执眼神微动:“怕?她怕我?”
“也许她怕您,更是怕这桩婚事背后,她扛不起的东西。”
忠叔声音放得更缓,“您给她点时间,等等看。真心假意,日子长了,总能看出来。”
秦执没说话。
他想起她有时安静,又是又大胆偷看他,引起他注意的小模样。
怕?他才不信。
她矛盾的行为中或许有更深层次,他暂且不知道的原因。
他会找出来。
良久,他极轻地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下去吧。让人多盯着她点。”
“是。”忠叔不再多言,躬身退了出去。
秦执独自在书房坐了很久,直到章映雪端着茶点进来。
“还在想采薇过敏的事?”
章映雪将茶盏轻轻放在他手边,温声道,“我去看过了,那孩子起红疹了,不像装的,眼神里的难受和意外骗不了人。她可能真不知道自己过敏。”
秦执没把查出来的事说给她听,眸色深沉:“嫂子,你不会不觉得我逼得她太紧了?”
章映雪在他对面坐下,捋了捋鬓边的碎发,笑容温和透彻:“阿执,不是你在逼她,你是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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