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天啊,我可怜的安小姐……”
有人插了句话:“只有我一个人在意,所有工作都由先生亲自完成,我们会不会失业啊?”
没有人搭理他。
一种无力的沉重在空气中弥漫。
经过这些时日的相处,那个纯真如稚子的银发少女,早已赢得了所有人的怜爱。
说句不恰当的比喻,她就像被恶龙囚于高塔的公主,该有位英勇的骑士斩破荆棘,将她从这奢华的牢笼中解救出去。
可现实终究不是童话。
他们只在背后吐槽,无人能够,也无人敢伸出援手。
他们只能用自己的方式,对少女好一些,再好一些。
这份善意,固然是出于真心,也掺杂着些许私心。
他们不希望安然受不了逃走。
自从她到来后,先生的情绪稳定了许多,连带着整个宅邸的气氛都不再那么令人窒息。
秦厉不知道底下人的心思。
就他亲身体验,安然变得更黏人了。
今早起床,非要缠着他给她梳头。
给她穿衣服时,他不小心()
“秦厉,你这儿怎么*****,藏着什么好吃的?”
她好奇地戳了戳,仰起脸时眼神纯净得像初雪。
他差点把持不住。
在客厅吃饭,她主动坐进他怀里,软声央求他喂她。
温香软玉在怀,每喂一勺都是甜蜜的煎熬。
他强忍着喂完最后一口,嗓音哑得不能听:“......松开,我得去书房了。”
“我也要去!”
她非但不松,反而任性地收紧双腿,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扭动。
名为理智的弦,差点断了。
这小祖宗,分明是要他的命。
可甜蜜的折磨尚未结束。
他在工作,拒绝她的贴贴请求。
她就蜷缩到他脚边的地毯上晒太阳,隔五分钟就问一次:
“秦厉,你现在有时间抱我了吗?”
比猫还缠人。
他忍住不松口,松口下午的时间又要荒废了。
“没有。”
“哦。”
她也不生气,乖巧地应了声,然后抱住他的腿,寻个最舒服的姿势窝好,发出细小的、微弱的呻吟。
他面红耳赤,受不了出去待一会儿透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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