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变黑的铜皮。
她吃力地将木匣抱出,放在实木桌上。
“这个匣子,至少有两百年了。”她抚摸着匣子表面,“一直打不开,它的材质几乎不可破坏,而且多页锁很特别。”
齐怀远在台灯光下看了看那铜锁,这把锁确实有些不同,他敏锐的发现锁身上的纹路居然和他手中羊皮纸上的“缚地轮”图案惊人地相似!
“这锁纹……和我这张纸上的图案,好像有点像?”齐怀远对比着。
傅芝芝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木匣旁边的小暗格,取出一枚不到十公分长、颜色沉黯的金属钥匙,钥匙柄部造型复杂。
“这把钥匙是随着这个匣子一起传下来的。”她将钥匙放在桌上,“老人说,要打开这个匣子,需要三样东西:钥匙、写着‘老规矩’的纸、还有一个‘能感觉到规矩’的人。”
她抬起眼,直视齐怀远:“钥匙,我有。写着规矩的纸,”她指向羊皮纸,“您带来了。而‘能感觉到规矩’的人……”她没有说下去。
齐怀远感到口干舌燥。“您是说……我?”
“您的家族是正白旗,若无意外,那极有可能是喜塔喇氏,是满族里以‘感觉敏锐’出名的家族。”她的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您刚才描述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可不是谁都会有的,而至于您昨晚的实验,恐怕不只是‘测到了数据’,更是您无意中‘碰’到了不该碰的东西。”
这个推断让齐怀远后背发凉,他想反驳,却想起自己从小到大那些过于准确的“直觉”。
“我……”他张了张嘴。
“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她将钥匙推向齐怀远,“如果您想弄明白,想解决问题,那么,就试试打开它吧,这是我最大限度的帮忙,也是我能冒的最大风险。”
傅芝芝的眼神清澈而坚定。
齐怀远看着那把古老的钥匙,又看看木匣,然后,他伸出手,拿起了钥匙。
不过拿起钥匙的瞬间,他便惊讶了!
这与其说是一把钥匙,倒不如说更像一根雪糕棍!因为它是平的,完全没有任何齿纹!
“这?!你确定这是钥匙?!”
“嗯,所以我才说打不开这把锁。”
“这换谁也打不开啊!我要是能打开这东西,那我将来博士毕业后直接组个团队去偷银行金库好了!”
齐怀远他将钥匙对准锁孔,插入。
可是就在钥匙插进去并且被拧动的一个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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