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沈家打扫时,多住些天。”沈暖夏想自由活动几日,如果保有武力,她哪会任由现在的身份桎梏行动。
“东西都给过我,不应你你又该如何?”林善泽将丹药瓷瓶放至里间,拎着她先前倒入旧桶的洗澡水去开门。
沈暖夏咻的闪到他眼前,满眼期待:“师兄也想到清静之所休息的吧?”
林善泽被她发梢扫过鼻尖,不由直视着她,只见师妹身着缠枝青衣绣裙,半挽半散的发梢垂落胸前,那红润的脸庞嫩如剥壳鸡蛋诱人。
他刹时放下水桶,将人推回里间,“梳好妆,注意着点儿,对面还有人呢。”
刚刚臭尖一痒心口麻酥酥,不能再看,他赶紧转身倒水洗浴桶,接着去挂正堂门及两边厢房的竹门帘、竹窗帘,委实忙得一批。
等到他架起防蚊帐幔,净下心一套修炼流程走完,已是半个时辰之后。
且还大大方方顶着半干的头发在院子里晒干,转头又找沈暖夏帮他梳理好。
完全在屋里擦干头发的沈暖夏:就好气!于是阴恻侧问:“天热,要不要我帮师兄修剪的薄一点?”
“看来你会剪,不准故意剪难看。
夫妻敌体,我的体面也是你的。”林善泽也不愿找外边的修发师傅,他煞有其事的找出剪刀梳子,甚至在地上铺好大片纸接碎发,又很认真的搬来个小兀子坐在炕下。
沈暖夏轻拍自己额头,她拒绝不掉,以后一定要记着,林师兄惯会就坡下驴。
还好她上大学迷汉服那阵子,有和室友们互相练过盘发修剪,比做修士时简单一挽好亿点点。
尽管古人讲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但也会根据实际情况修剪头发胡须,以保证干净整洁,此谓灵活有度是也。
咔嚓咔嚓,她熟练的技术再现江湖,不多久剪好梳理。
三两下在师兄头顶挽出道髻,再以束髻小巾定型。
林善泽取过铜镜一看,“很不错,以后交你打理。”
“没好处不干。”沈暖夏还想找人帮着梳头呢,一念至此,她下炕利落拆开自己的发散开。
林善泽正拍去肩头碎发,见她刷刷几下剪下好大一把发丝,很有一种按住她手的冲动。
然后他的手比脑子快,轻巧阻住师妹再剪,把人按坐在桌前高凳,“我帮你,你帮我,不让你吃亏。”
沈暖夏顺势给他剪刀,“一会儿帮我洗衣?”
“嗯。”林善泽尽量剪的少,很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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