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的梳妆台上。
仿佛用这种决绝的方式,来表明自己的选择,也给自己一个交代。
洪天扬冷眼旁观着母亲的动作,当她最终将那些属于萧默的东西留下时,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残酷的弧度。
晚上十点,一辆普通的网约车停在别墅区外。
白青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在夜色中静默的别墅,那里有她一个月来复杂难言的生活痕迹。
然后,她挽住儿子的胳膊,坐进了车里。
“师傅,去机场。”洪天扬对司机说。
车子缓缓驶离锦江别墅区,汇入江州璀璨的夜行车流。
白青雅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眼神空洞。
她选择了儿子,选择了一条未知的路。她不知道前方等待她的是什么,只是心中那份不安,随着距离机场越来越近,而逐渐放大,却已无法回头。
洪天扬坐在她身边,闭目养神,嘴角却始终噙着一丝冰冷诡异的笑意。
“妈,别怪我。要怪,就怪萧默。是他毁了我,毁了洪家,毁了我的未来。”
同一时间,太国,湄南河畔。
刚刚结束一场血腥遭遇战的萧默,站在缓缓驶向码头的游艇船头,海风吹拂着他染血的脸颊和衣襟。
他刚刚接到了三师兄燕长歌的电话。
“小默,”燕长歌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有些沉,“白青雅那边有动静了。十分钟前,她和洪天扬离开了锦江别墅,乘车前往江州国际机场。”
“我们的人确认,他们购买了今晚七点点三十五分直飞东京成田机场的机票。白青雅……没有给你打电话吧!”
萧默举着手机,望着北方龙国的方向,久久没有说话。河面上的风似乎更冷了些,吹得他眼底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温度,也冻结成冰。
“知道了。”他最终只说了这三个字,声音平静无波。
挂断电话,他依旧站在那里,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秦妙音走到他身边,看着他冷硬如岩石的侧脸,轻声问:“她选了儿子?”
萧默没有回答。他只是极慢地、极深地吸了一口带着血腥和河水腥气的夜风,然后缓缓吐出。
“走吧,我们回去赴女王的约。”
秦妙音开着车,透过前挡风玻璃看向远处渐渐染上暮色的天际线。
车内只有引擎低沉的嗡鸣,她却能清晰感受到副驾驶座上萧默内心的暗涌——那是一种被极好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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