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无波,甚至有些乏味。
加上龙天绝混乱不堪的私生活让她非常抵触反感。
如今以这种方式结束,她心底深处,竟隐隐松了口气,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龙天绝听到苏清月的道歉,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曾经骄傲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空洞和死寂。
他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无比复杂地看了一眼不远处的萧默,那眼神里有屈辱、有不甘,最终都化作了彻底的灰败。
他嘴唇翕动了一下,终究什么都没说出口,任由龙向阳安排的人将他搀扶起来,默默离去,背影佝偻,再无往日半分神采。
燕京其他那些世家子弟,早在萧默与陈浮生打得天翻地覆时,就已吓得魂飞魄散,作鸟兽散。
此刻的现场,除了萧默和他的五名手下,便只剩下萧千羽、苏清月、苏文远、苏陌璃,以及尚未离开的赵擎天、赵山河叔侄。
赵擎天见龙家人离去,知道最后的表态时刻到了。
他整了整衣襟,脸上堆起最诚挚、甚至带着几分谦卑的笑容,快步走到萧默面前,姿态放得极低。
“萧公子,”赵擎天拱手道,“今夜多有得罪,侄子赵山河无知,冒犯了您。既然您喜欢这乾元会所,合同也已经签了,那从此刻起,这里就是您的了!赵某绝无二话。”
他顿了顿,语气更加恳切,“万望萧公子海涵,不计前嫌。从今往后,我赵家与萧公子……不,与您这一脉,井水不犯河水,赵某保证赵家绝不会再有任何人来打扰您。”
他这番话,说得几乎是滴水不漏,既全了面子(强调是合同交易),又彻底服了软,将“赵家”与“萧默个人”划清界限,只求息事宁人。
说完,他深深看了萧默一眼,见对方依旧没什么表情,心中忐忑,却不敢再多言,拉了一把还有些发愣的赵山河,匆匆离去,背影竟有几分仓惶。
偌大、狼藉的一楼大厅,此刻终于只剩下最核心的几人。
气氛忽然变得微妙而安静。
苏陌璃看着儿子,眼里满是不舍和担忧。
萧千羽面容清冷,眼神却不时落在萧默身上,隐含关切。
苏文远欲言又止,既欣慰又觉局面尴尬。
苏清月则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萧默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仿佛要将今夜所有的暴戾、激动、迷茫都呼出体外。
他抬起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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