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乾皇宫的偏殿内,气氛却冷得刺骨——新君萧珩屏退左右,只留心腹重臣张怀一人。
萧珩指尖摩挲着大梁送来的贺礼锦盒,语气阴鸷:
“怀卿,此次赴大梁宴,你看那陈梁,是不是愈发意气风发了?”
张怀躬身而立,低声应道:
“陛下,大梁国力日盛,商路打通后更是粮草充足,陈梁又得麟儿,朝野同心,确实不可小觑。只是我大乾新君初立,若正面抗衡,恐难有胜算。”
“朕岂会不知!”
萧珩猛地拍向案几,眼中满是屈辱,
“若不是丞相那厮乱国,我大乾岂会败给一个泥腿子出身的陈梁?前番战败之仇,朕一刻未忘,不然一个小小的大梁,也配朕派使臣亲自前往?可陈梁兵力雄厚,硬拼只会自取灭亡。你可有良策?”
张怀沉吟片刻,上前一步:
“陛下,臣倒有一计。依附我大乾的那些小国,国力孱弱,全靠我朝庇护才得以苟存,对我朝言听计从。不如许以重金与边境土地,授意他们去挑衅大梁边境。”
萧珩眼中一亮:
“哦?细说!”
“一来,可试探大梁的底线,看他们是否真如表面那般强硬,二来,能扰乱其边境秩序,消耗他们的人力物力,让陈梁分身乏术。”
张怀躬身继续道,
“等大梁疲弱之际,我朝再伺机夺回失地与商路,岂不是事半功倍?”
萧珩哈哈大笑,拍案叫好:
“好计策!就按你说的办,即刻传朕密旨,告知那些小国,只要敢挑衅大梁,好处少不了他们!”
半月后,
大梁北部边境,三眼看着手下呈上的巡查报告,
面色凝重,随即召来使者,吩咐道:
“你速去邻国莒国,面见其君主,就说我大梁念及邦交,不愿动武,劝他们约束部众,莫要再纵容游兵劫掠我边境村落!”
使者领命而去,可不过三日便狼狈返回,拱手道:
“将军,莒国君主百般推诿,说那些劫掠之人并非正规军,是散兵游勇,他们管不了!甚至还暗讽我大梁太过软弱,连这点小事都要斤斤计较。”
三眼震怒,一拳砸在桌案上:
“好个管不了!分明是有人在背后授意!传老子命令,加强边境巡逻,若再有劫掠之事,直接驱逐,不必留情!”
可三眼的退让,反倒让对方愈发肆无忌惮。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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