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开眼,黑暗中看不清楚东西,却能感受刀子的冰冷:“谁?”
关知微笑了:“你摸我手干什么,那种不光彩的活,也不是谁都能干,我还是更喜欢你儿子。你的手太软弱无力了,你病了?难怪城中大乱。”
元丘壑被气得内伤发作,两个儿子趁机拉拢武将,把城池搞得乌烟瘴气,他却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要稍微动一下,就感觉心脏有剧烈的疼痛。
就连说出一个字,都是在强忍着疼痛。
这是他们两个第一次见面,虽然元丘壑根本看不清关知微。
他眼瞳微微收缩,大口大口的呼吸:“关知微?你居然如此疯狂。”
身为一军主将,摸到敌营,冒着极大的危险杀人。
她就不怕自己折损在这儿吗?
“疯狂?这就算疯狂了?你没见过我发疯,我发起疯来……”
关知微想了想,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具体都干什么了。
她看着元丘壑发白的发,浓厚的皱纹,即使是一呼百应的豪杰也抵挡不住衰老,会被病痛折磨的起不了身。
“其实我也很老了,我像你一样痛。”她用稚嫩的嗓音,年轻的面容,说着沧桑的话。
元丘壑只觉得她在无病呻吟。
关知微情绪有些低落:“但我没你幸运,你可以死,我死不了。”
“幸运?对,幸运。”元丘壑疲倦闭上眼,喃喃道:“你来的正好,我不愿死在床榻上,死得黯淡无光,被你杀死,总归是光芒万丈的一件事。”
“马屁拍的不错。”
“我一生自诩英雄,可生的儿子都是狗熊,我那三个儿子一个比一个不争气,你杀我之后,他们必会土崩瓦解,请你饶他们一命,我愿意将传国玉玺赠你。大周皇宫里的玉玺是假的,我父亲当年带走了真的。”
关知微听到最后一下,来了点儿兴致,这玉玺拿回去,高欢不得乐死。
她指天发誓:“只要你把传国玉玺给我,我保证不动你儿子,如违此誓,天诛地灭!”
元丘壑喃喃:“在我床头第二个柜子里。”
她立刻去开床头柜。
嗖的一声,速度快到破空炸响。
弓弩机关触动,直奔她咽喉。
她的手比弓箭更快,一把攥住,弓箭就停在她咽喉前三寸,泛着凛冽的寒光,棱角处还淬了黑乎乎的毒药。
也就是她,换个人在这儿,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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