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大公子都立下这么狠的誓言了,再说阻拦之语,那不就是和大公子对着干吗?
“那你就带兵前往永安城,根据世家所言,永安城内兵卒不足二万,我给你二十万人。知防,此人你还是要注意。”
“是!”
元丘壑还是有些不放心,他虽瞧不上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小女子,但他还是了解高阳的,他把高阳打到弃城逃跑,也是占着人多势众,对方后来也卷土重来,他不堪来回拉锯,最后默认将瀛州割让给对方。至于大败知防那次,也是占了以逸待劳,伏击对方的便宜。
这个小女子杀了高阳,收服了知防,其中肯定有水分,但应该也有些不为人知的妙处。
他说:“我再把魏夫之与你作将。”
“遵命。”魏夫之默默走了出来,他不是世家出身,在元丘壑的阵营里不算被看重,但能出现在这营帐内,就证明他的确有本事。
有兵有将,有父亲大力支持,敌人很弱,此番出征必将马到成功。
元池中为自己争取到这个机会,异常欣喜。
但他帐下的谋士却持相反态度,“大公子,齐协今日摆明了是在激你,永安城不见得好打,您万不可操之过急。”
元池中摆了摆手:“他不就是觉得世家反复无常,想看我铩羽而归吗?以为我是没用的三弟吗?只会读读书,写写字。”
谋士一拱手,语气急切:“大公子,在下也只会读读书,写写字。”
元池中被谋士劝的有些烦了,他本就是独断专行之人,一挥手道:“那你就好好酝酿一下,写一篇檄文,征讨她。”
谋士见他刚愎自用,听不进去话,就只能叹一口气,完成任务。
于是一封针对关知微的檄文就诞生了。
军帐里,关知微斜斜往椅子上一坐,嚼着盐豆子,“念来给我听听,我看看他们是咋骂我的。”
高欢拿着一张拓印的纸,缓缓念道:“伪臣关氏性情暴虐,地实寒微,打铁贩药之辈……”
关知微挠了挠头:“这是实话,不算骂人。”
“……牝鸡之晨,惟家之索。”
“呵,我就知道少不了这句话。”
“挟天子而令诸侯,蓄士马以讨不庭。”
关知微眼睛一瞪:“他放屁,我这是奉天子以伐不臣。”
高欢不再念了,合拢在双手之间,道:“元氏发兵二十万征讨,领兵的是其长子元池中,副将魏夫之,不出半月,大兵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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