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管他叫父亲啊,他算哪门子的父亲,贱卖了。”
关柳柳啜泣:“蒋郎待我很好,我不能让他置身于险地。”
“好个屁,你们一个个把他夸的天上少有,地下无双。结果呢,他装、他装蠢,他又装又蠢!闯出来点祸,还不是要你来承担,贱卖,通通贱卖!”
关柳柳失魂落魄:“把他们都卖了,我还剩什么。”
“还剩我。”
关知微伸出手,深深地凝视着她:“你刚说过的,我们是残缺的镜子,合在一起是完整的。命运让我们纠葛,永远。”
关柳柳不知所措:“你不恨我吗?”
“你很幸运,你遇到像我这样通情达理的好女子。”
关知微有些不耐烦了,“你一再举例,不就是想让我反驳吗?你的心里早就有选择了。”
关柳柳一时失神无言。
高欢心想,通情达理好女子的耐心是有限度的。
“关二娘子,一旦蒋殊正失踪,你觉得你还有得选吗?”
“按着我给你的选择选吧。”关知微拉着她走,回头冲着高欢拜拜,动着口型:等着,不出十日,我便迎你进城。
高欢身后多了几个便装士兵,把蒋殊正扛走了。
他恭恭敬敬行了一礼,“静待凯旋。”
永安城的门阀以血缘为纽带,形成联合,再用经济知识垄断,外人很难踏入。
知防父子格格不入,蒋殊正的失踪很快引起了轩然大波,让他们之间本就不牢固的关系更加摇摇欲坠。
知君远一口咬定不知此事。
可有些时候,光是猜忌就足够了。
关侯爷作为矛盾中心,为局势焦头烂额,他生气地指责大夫人,“都是你惹出来的麻烦,我就说把她送走,没给她乱棍打出去,就已经算是顾念昔日的感情了。”
“这怎么能是我和柳柳惹出来的麻烦,真要说起来,要不是郎君让我一个正室夫人去祭奠你那贱妾舞姬,又哪里会出这样的事!”
“正是你口口声声说那舞姬卑贱,不许我纳妾,叫人遗憾离世,我才盼着她下辈子到个好人家。”
“是我不许吗?是礼法不许,只是礼法借我的口说了出来而已。”
关侯爷冷笑一声:“转过头来,你非要养那贱民之女,你自己说过的话,你都忘了。”
大夫人哑口无言。
关侯爷拂袖而去。
大夫人胸口胀得慌,下人赶紧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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