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生的。”狗牙讪讪道。
阿婆都糊涂了,她都不记得自己今天吃了几顿饭,更别提狗牙的生日了。
冯娘子来了兴致:“我知道阿土是哪天生的,你帮这孩子瞅瞅,能不能平安一生。”她报了生辰八字。
阿土受到惊吓,人有点蔫蔫儿的,缩在严春生的怀里不吭声,眼睛都有点直勾勾了。
关知微乐了:“这孩子,印比男,哈哈哈哈。”
被骂到死的一种命格。
“啥意思?好不好?”
“嘿,平安着呢。”算命这玩意儿,三分算,七分骗。
关知微说了一大堆好话,冯娘子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专心的驾着马车。
沿着下河村一片死寂,沿途可以看见被烧成焦土的地。被雨水灌溉,明年会是肥沃的土地,只要这混乱的世道还给农民耕种的机会。
至于今年怎么度过去,看命了。
村子里的人,枯瘦的面貌,看起来半似人半似鬼。
向人打听了一下,找到了黑老二的家。
矮矮小小的房子,像雨后长出的蘑菇,用木头围了栅栏,属于防君子不防小人。不过话说回来,谁能到这样的人家偷东西。
“黑老二,我来找你了!”
屋里的人闻讯急急忙忙的赶出来,一脸的不可置信。
看到对方的一瞬间,关知微愣住了。
黑老二常年打铁,身高体壮,虽然有个胆小的内心,但看着还是挺能唬人的。
眼下却是人都瘦成了皮包骨,双眼无神,眉间愁出了一道川字。
他怀里抱着的姚三郎,只是略微瘦了些。
“小关。”他看见关知微,看见了亲人,眼泪直接淌下来了。黑乎乎的袖子直擦热泪,半天都抬不起头来。
冯娘子二话不说,直接进院拿糙米做饭,家里连柴火都没有,关知微干脆两刀下去,把他的栅栏给劈了。
眼下天大地大,烧火做饭最大。
“地叫一群士兵给点了,村里人不要命的上去扑火,烧死了三四个人,火也没灭,骨头也烧了个干干净净。”
“村里头就指着秋收呢,结果全没了,都上顿不接下顿。我们村种的是陈家的地,他们家来人收粮,哪有粮啊。但他们不管,没粮就拿别的东西抵,家里面搜了个干净,有些人家养蚕,还没开始养呢,就已经拿去抵债了。”
“我没本事,宁大姐给的那点钱全让他们抢跑了,我不怕你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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