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江江岸,当上百顶帐篷和围成营寨的木栅栏出现在崇清乡外,瘦弱的军户们还在干着杂活,只有穿着战袄的家丁们能坐下闲聊几句。
远处的崇清乡依旧热闹,乡民们各自出堡干活,聊得干分畅快,时不时便发出爽朗的笑声,根本不像被抢过的样子。
似乎此地的百姓,比被抢前还要精神,这让家丁们感到不忿。
在他们不忿的同时,营内牙帐也正在组织着一场议事,而被讨论的对象便是刚刚犯下大案的刘峻等人。
「指挥使,末将派人多方打听,得知贼寇劫掠崇清乡後翌日,便有乡民发现贼寇马蹄印往巴山深处去,想来定是贼寇刘峻等人。」
「如此说来,他们真个投了巴山,听摇黄贼寇号令。」
牙帐内,一名同知向指挥使杨应岳汇报着自己的所得,杨应岳听後便不假思索的将刘峻等人如今的栖身之所安到了巴山摇黄盗寇中。
王彬闻言微微皱眉,心道这些人到底是大智若愚,还是真的愚笨如此。
刘峻要是这麽容易暴露,何至於让他追了这麽久?
不过王彬即将被调回洮州,因此他并不想节外生枝,哪怕反应过来,也没有提醒他们。
只是杨应岳在见到他欲言又止後,旋即抬手示意道:「王千户与刘峻这厮交过手,不妨说说。」
「这人格外阴险,遇事又有决断,行事小心谨慎,末将以为不可轻忽。
见杨应岳询问,王彬立马便将他心中对刘峻的印象给说了出来。
在他印象里,哪怕是不敌边军的青虏,也很难在突围时直接撇下大批辐重牲畜,因为人性始终是贪婪的,更别提乱兵和流寇了。
这次他与杨应岳围剿三十六营的流寇,这才发现这些流寇宁死都不丢下那些被视为累赘的粮食和金银。
相比较下,刘峻能立马舍弃大半粮食,後来又不知用了什麽办法消失在了朵甘驿道上。
在朵甘,不走驿道而走野道,这代表不能用车具,代表要抛弃更多的辐重。
在已经抛弃过大半辐重的情况乍,还能抛弃更多辐重来保全队伍,刘峻这断尾求生的决心,寻常人还真达不到。
「若依王千户说法,他们前番才劫了沙河百户所,今又突然劫掠崇清、清花二乡,怎看都与小心谨慎不沾边。」
杨应岳通过刘峻这两球月来的作为,乍意识认为刘峻不是球安分守己的家伙。
王彬听後也不知道该怎麽杆驳,只能认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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