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置坐下。
见他坐下,在这里等着他的王通便靠了上来,小心翼翼问道:「将军没甚不满罢?」
他担心自己杀张焘的举动会引起刘峻不满,但邓宪却摇摇头:「张焘这厮早该死了,你做得是。」
「将军便明面上不好赏你,暗地里也须与你些好处。」
「这般便好————」王通松了口气,目光看向已经躺下休息的刘峻。
「休要担心此事,早些歇息,日落後还要赶路。」
邓宪有些架不住疲惫,招呼了声便侧身躺下休息了起来,王通见状也挪了挪屁股,躺旁边去了。
在他们休息之余,清花乡内与赵家有关的漏网之鱼也急忙朝着南边的巴州赶去,试图将此事禀告巴州衙门与赵家。
在这些人赶往巴州的同时,刘峻他们则是休息到黄昏时分,接着开始转运物资。
时间在不断推移,约莫过了两日,巴州衙门便收到了清花乡与崇清乡遭劫的消息。
巴州衙门得知此事,连忙召集生员与其家丁,并招民壮和乡兵巡逻,同时派出快马赶赴阆中、通江求援。
「驾!驾!驾————」
五月二十四日,当快马疾驰进入阆中县,好不容易才恢复往日平静的保宁府衙又再度热闹了起来。
急促的脚步声在衙门後院响起,打破了张翼轸欣赏琴音的兴致。
「嗯?
书房内,穿着居家道袍的张翼轸缓缓睁开了眼睛,看着屏风对面那美婢停下弹琴的举动,刚想开口询问为什麽停下,便见到了门口赶来家丞。
「甚事————」
张翼轸微微皱眉,语气有些不悦,但家丞却不敢耽误,连忙站在书房门口对内作揖:「老爷,巴州急报,汉贼刘峻入寇崇清、清花二乡,杀张、赵二位生员家丁八十三人,抢走钱粮无数。」
「刘峻?」张翼轸倒是贵人多忘事,仔细回想了片刻後才想起了销声匿迹许久的刘峻,忍不住埋怨道:「又是这厮————」
家丞见他想起刘峻是谁,接着继续躬身道:「几位大人已到戒石坊正堂候着,您「画眉,与我更衣。」
张翼轸不急不忙开口,接着便见屏风後的女子缓缓起身,绕过屏风走到张翼轸身前。
在这个大多数女子都为生存劳作而憔悴的时代,女子穿着件月白交领绫袄,削肩细腰,长挑身材。
待她走近为张翼轸宽衣,便可见她脸儿如新荔白净,肌肤细腻,瞧得人心神荡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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