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地盯着珊瑚,仿佛随时一个不小心便会从眼眶里掉出来,粗鼾声变成了响雷声。
“呵呵,总算成功了!此时正是查看毒素成分的大好时机,我倒想看看这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寄生虫?”珊瑚大喜,连忙兴高采烈地跑上前,一把抓住温咏柱的一只臂膀,专心致志地把脉采血。
珊瑚的粗心大意犯了致命的错误,她忘记了危险的存在——温咏柱已失去了理智,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行为。
暴走狂化状态的温咏柱突然一把搂住了珊瑚的腰,不容珊瑚惊叫挣扎,狠狠得将她扔在了闺榻之上,然后将整个如山的身躯往珊瑚身上压去。
情急之中的珊瑚顾不得许多,当即运足力气飞起一脚,使出屡次立功的“猴子偷桃”之猥亵招术,趁温咏柱吃痛之机,迅速左掌化刀砍向温咏柱的脖颈,想将他打昏,哪知温咏柱虽失去了心智,武功却依然如故,巧妙施展擒拿手,抓起珊瑚的左臂猛得用力一击,珊瑚的左臂顿时被卸掉脱臼了,还好珊瑚十分机警,做了二手准备,左手被制的同时她强忍剧痛,果断放弃右手采集的血样,飞速将一只银针打入至温咏柱胸口的一处麻穴,温咏柱立时没了力气,仰面倒在榻上不再动弹——危机总算解除。
珊瑚用衣袖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水,因疼痛渗出的虚汗,不敢大意,忙自腰间取出一粒解毒药丸,送入温咏柱的口中。
待温咏柱恢复正常,彻底清醒过来,珊瑚才小心翼翼地收回针,小声道:“温大哥你的病,我已诊得差不多了。你应该是在十二年前接触过一种带有混合剧毒的罕见虫子,虽经常年服用土茯苓、红藤、漏芦、半枝莲等上百种药草配置的‘百草解毒丹’,勉强保全了性命,却无法彻底清除残留之毒,更无法杀死那只虫子,我猜得没错的话,正是那只毒虫使你失去了许多正常人的功能,甚至失去了房事能力,不能够传宗接代。不过你放心,师父医不好,并不代表你已是绝症,别忘了,还有我这个后起之秀呢,只需给我五年的时间,五年之内我一定可以医好你。只是委屈了你,暂时不可享受洞房花烛的天伦之乐……不要用这样奇怪的眼光看着我,我是医者,眼里没有男女之分,对房中之事也略知一二。”珊瑚心说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丑事,想当初我也是有妻室的男子,又有什么稀奇的呢?”
温咏柱吃惊半晌才回过神来:“珊瑚小妹真是见多识广、博学多才,为兄刚才一时毒性发作,无意伤到了你,还请见谅!你说得没错,我是在十五年前中了苗疆蛊族之毒……解毒之事,以后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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