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证据?
这不明摆着告诉我们,所有这些纳音石都不可信吗?岂不是画蛇添足,打草惊蛇?」
冉青山若有所思:「田老的意思是——有人故意在把水搅浑?」
田文靖不置可否,只是淡淡道:「老夫办案,向来只看证据,从不妄加猜测。」
冉青山讪讪一笑,随即叹了口气:「不瞒田老,说实话,我心底——其实也并未完全排除对那小子的怀疑。
但理智又告诉我,这斩魔司上下,谁都有可能是内鬼,唯独他可能性最小。
但愿,是我的直觉错了。」
田文靖忽然想起一事,有些奇怪:「对了,昨夜凌巡使那般维护姜暮,几乎不惜与老夫动手。可今日司内闹出这麽大动静,她竟未曾露面?这倒是稀奇。
莫非——连她也开始怀疑那小子,因此伤心失望,不愿前来?」
冉青山面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他握拳抵在嘴边乾咳了两声,略显尴尬地低声道:「那个——我怕她得知消息後,性子一起,直接提剑杀来,把事情闹得不可收拾。
所以提前派了个心腹,以有紧急任务汇报为由,将她暂时拖在了驿站。今日司内之事,我——我故意让人瞒着她,没让她知道。」
田文靖愣住。
随即,他猛地站起身说道:「老夫突然想起还有些紧急公务要处理,先不奉陪了。冉掌司,你自求多福吧。」
说完,他不再多留,匆匆离去。
就在田文靖走出院子没多久,便听得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破风。
紧接着,签押房传来「哗啦」一声巨响。
似乎是桌子被劈成了两半。
然後,便是一个女子蕴含着滔天怒意的娇:「冉青山!你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竟敢连小姜都怀疑?还故意瞒着本巡使!?」
小姜?
叫得可真亲切。
田文靖脚步不停,心中暗叹一口气。
这小子——确实很招女人喜欢啊。
另一边。
一直躲在暗处偷偷打探消息的如烟,在得知姜暮竟然没事後,彻底懵了。
回到家里,她心中充满了不安与恐惧。
越想越後悔自己的冒失。
当时怎麽就鬼迷心窍,非要自己亲自把纳音石送过去?
现在好了,姜暮没事,自己这个举报人岂不是很危险?
不过转念一想,自己终究只是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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