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久。
暗哑的男声打破沉默。
“我不解约。”
“那——”
“我不要谅解书,我不解约。”
施闻皱眉,“你不能放过我姐吗?非要让我家恨你?”
“恨吧。”
温聿危眼底沉黯,下颌线紧绷起来,“给我留一个孩子,施苓就自由了。”
……
葬礼是在三天后举行的。
德安市的冬天很冷,而这天,格外冷。
施苓和施闻披麻戴孝在殡仪馆里听阴阳先生的话。
儿子扛幡,女儿谢客。
听着哀乐入耳,哭声遍地,施苓真的以为自己眼睛哭干了,没有眼泪了,可当遗体告别后,司仪按下通往火化炉的按钮时,她还是声嘶力竭的哭到直接晕过去。
即使去世,还有那么一具遗体在,闭眼躺着,想触碰,还是能摸到她的手,她的脸。
但火化,就代表世界上再没有这个人了。
施苓是在医院的临时病房醒来的。
睁开眼睛,脸颊旁的泪痕已经被擦去。
“醒了。”
温聿危探了下她额头,松口气,“烧也退了。”
“温先生,怎么是你在这……”
“你父亲那边状态不好,施闻过去陪着了。”
“哦。”
施苓蹙着秀眉坐起来。
他想扶,被躲开。
“我听施闻说了,他找你谈过解约的事。”
温聿危悬在半空的手一顿,“嗯。”
“你没答应。”
“是。”
“你还是想要按照契约上的要求,三年内让我给温家生个孩子?”
“……不是一定要三年内,多久都可以。”
他的重点是不解约,不离婚。
可施苓却更像是在谈判桌上聊交易。
“我不懂经商,但我懂得契约精神,自己签的,自己就得办到。”
她迟疑了下,才继续开口,“不过事情现在有变,我没法再和你像之前那样同住了,和你母亲的契约上也没有写,我一定要在你的住处留宿。”
“所以,你要搬出去。”
“嗯,回去后,我和瞿心一起住店里,每个月容易怀孕的那两天再联系你,正好,织遇这个店你是因为相信我才投资的,我不能让你亏了,我仔细算过账,再往后推十个月,肯定能让你回本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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