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唇角:“阳平侯府虽出生寒门,但父亲说戚氏的儿郎人品正直,父亲总不会看错人。”她美目温和,轻盈望向钟嘉兰,“兰兰不必忧心我,也要一如既往在府中多学学问,听祖母与父亲母亲教诲,院中的雪虽大,但不掩梅香。”
钟嘉兰听进去了钟嘉柔的意思。她是庶女,虽说王氏对庶女一视同仁,但李小娘谨守本分,时常教育钟嘉兰与钟嘉慧要遵从嫡庶有别,敬重钟嘉柔与钟嘉婉。钟嘉兰心思细腻,可比钟嘉婉这个只爱吃喝的同龄姑娘敏感太多。
钟嘉柔知道她这般怅然也是因为害怕未来会被随意安排了婚事,毕竟连府中嫡女都只能嫁个有钱的莽夫,钟嘉兰自然会担心。
这一番话让钟嘉兰有些动容地望着安慰她的钟嘉柔:“阿姊……”
只能听出梅花真的好香的钟嘉婉手捧甜滋滋的茶乳:“嗯!我也闻到好香!”
姐妹聚在一起,围炉吃着茶乳与栗子,话又回到了戚越身上。
不受待见的莽夫戚越还真的不爱学习,也是真的听不懂那些文绉绉的七言诗。
此刻的阳平侯府,院中的学堂还未散学。
戚家五子与几个孙辈都要接受文化洗礼,听先生讲学。
戚越懒散倚在背后案牍上,眼皮打架,直到先生说散学,整个人瞬间神清气爽。
他第一个冲出门,笔挺身躯在檐下撑了个懒腰,矫健长腿直接一个纵跃跳下台阶,恣意的口哨打着弯吹响,一溜烟没了影。
晚膳都是一家人吃的,没等到戚越。
待戚越终于归来,一身鲜艳的靛紫色锦袍上酒气熏天。
守在家门口的戚振一脚就踹了上来:“都要成家了还出去鬼混,明日是什么日子你他爹的不知道?老子真是看不得你这副鬼样子!”
戚越灵活一闪,直接避开了这一脚。
戚振踹到了台阶上,痛得“嘶”了声气,追着戚越想揍,但又追不上戚越那猴精的速度,只好席地往台阶上一座,揉着那双农地里干活的大脚骂骂咧咧。
戚越好笑地勾起薄唇:“说我没礼数,你自己看看你有个侯爷的样么。”
戚振很是严厉:“明日要去你媳妇家,你给我规矩点,穿身儒雅的衣裳,你身上这颜色把老子眼睛都亮瞎了!”
戚越皱起眉,有些不悦。但到底还是顾着大局,说了声“知道了”,长臂拉起戚振,将老父亲送回院子。
他则回到自己院中,洗去一身酒气,衣袍懒得系上,衣襟半敞,平日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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