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江府掷杯山庄的冷血突然打了个喷嚏。
接待他的山庄主人左轻侯笑道:“民间对打喷嚏有个说法,一想二骂三念叨,冷捕头或许是被人想念了。”
冷血脑海中不自觉浮现出孙秀青明艳的脸庞,耳尖悄然通红。
然后他就打了第二个喷嚏。
左轻侯:“……”
冷血:“……”
骂完了冷血的令狐冲决定立刻下山,他在第一封信的路线中选择了途径保定城的那条,他要在他和秀青初见的地方蹲守她,让她回心转意。
孙秀青的行程里根本没有保定城。
她一路东行到姑苏,准备在姑苏坐船直抵京城,但既然到了这里,怎么也得拜访完拥翠山庄庄主李观鱼再走。
听闻她来访,李观鱼亲自出面迎接,“秀青小姑娘,你这么快就到了?”
孙秀青不明所以,“前辈早知道我要来?”
李观鱼也有些疑惑了,“你不是收到我送去峨眉的喜帖才赶来参加喜宴吗?我正想问独孤掌门怎么没有一起?”
“我下山历练恰好路过这里,并非特意前来。”孙秀青解释了一句,随后又忍不住打量眼前年过花甲的老人,“您、您要成亲啊……”
李观鱼:“……是我儿子玉函成亲。”
原来不是黄昏恋,不过他那儿子能成亲也挺令人惊讶的。
孙秀青好奇道:“怎么这么突然,我来的路上都没听到人议论。”
李观鱼冷哼一声:“那竖子带了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到我面前,张口就说要娶她,我不同意,他竟绝食威胁,还真的三天不进米水,我不得不妥协,他怕我反悔,立刻张罗喜宴,两日后便迎新妇进门……”
孙秀青摇摇头,“您那养尊处优、爱耍小聪明的儿子真的会绝食?肯定偷吃了,您没发现而已。”
李观鱼噎了一下。
这是重点吗?不应该关注他儿子昏了头似的闪婚决心吗?
他只好转而道:“时间紧迫,不仅独孤掌门,离得远的武林各派人士多半也是赶不过来的,所以你务必留下喝杯喜酒,给老夫撑撑场面……”
其实他是希望孙秀青能多骂李玉函几句,最好骂得他儿子改变主意。
但孙秀青听了他的话,真的一直在喝喜酒。
她和新娘子柳无眉拼酒,在李玉函忍无可忍地拽走新婚妻子后,她又与一个名叫田纯的姑娘对饮起来。
田纯看着像个柔美的大家闺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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