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是最棘手之处。观中如今……堪当大任者,寥寥无几。贫道年迈力衰,且经此劫难,心灰意冷,实非观主之才。那二十一名弟子,虽心性尚可,但大多年轻识浅,修为低微,难以服众,更别说应对可能来自五仙盟余孽或外界其他势力的压力。”
他看向李牧尘,眼中带着恳求:“李观主,贫道知您志在四方,无意羁縻于此。但值此危难之际,长春观群龙无首,内忧外患。可否……请您暂代观主之位,哪怕只是挂名,也能震慑宵小,稳定人心?待观中培养出合适继任者,再行卸任?”
李牧尘毫不犹豫地摇头:“道长好意,心领了。然李某自有道途,非此观中人,强居其位,名不正言不顺,反生窒碍。且我接下来尚有要事,无法久留。”
他顿了顿,看向一直沉默旁听的陈锋:“陈锋。”
陈锋连忙坐直身体:“牧尘。”
“你之冤屈已雪,观中毒瘤亦除。接下来,你有何打算?”李牧尘问道。
陈锋愣了一下,他这几日跟着李牧尘经历剧变,目睹雷霆手段,心中震撼无以复加,对未来的路反而有些迷茫。他想了想,道:“我……我也不知道。回老家?或者……继续云游?牧尘,你去哪儿?”
李牧尘缓缓道:“长春观事了,然五仙本体未除。它们盘踞白山黑水数百载,根深蒂固,此次虽遭重创,折了爪牙,毁了盟约石,但根本未损。假以时日,难免死灰复燃,再起风波。除恶务尽,李某打算再入深山,寻其根本巢穴,看看能否一劳永逸,彻底解决此患。”
陈锋闻言,眼中顿时流露出担忧与向往交织的复杂神色。担忧李牧尘安危,向往那波澜壮阔的征程。但他知道,以自己的微末修为和那尚未掌控、反而可能成为累赘的“通幽”体质,跟着去只能是拖累。
李牧尘看出了他的心思,道:“你体质特殊,经历此番磨难,心志已坚,正是打牢根基、踏入正途之时。玄谷道长德高望重,经验丰富,且对你遭遇感同身受,定会悉心教导。留在长春观,有他在,无人敢再欺你。你可借此清净之地,安心修炼,钻研道法,化解体内隐患,待他日学有所成,再行下山历练不迟。”
陈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重重点头:“我明白了。牧尘,谢谢你。我……我就留在观中。玄谷道长,以后就麻烦您了。”他起身,向玄谷道长深施一礼。
玄谷道长连忙扶住,感慨道:“陈锋小友客气了。你与贫道同历生死,又蒙李观主搭救,此乃缘分。观中如今正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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