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晓雯。
她背着相机,忐忑不安地走进山门。院子里,李牧尘正在给菜畦浇水,听到脚步声,回头看她。
“福生无量。”他微笑,“赵居士,好久不见。”
还是那身青布道衣,还是那平静温和的语气,仿佛这一个月来的风风雨雨,从未发生过。
“观主……”赵晓雯鼻子一酸,“您……您没事吧?”
“贫道很好。”李牧尘放下水瓢,“倒是居士,这些天受委屈了。”
他知道她在网上为他发声,也知道她被限流、被警告的事。
赵晓雯摇头:“我不委屈。观主,您真的……真的用雷劈他们了?”
李牧尘笑了:“天打雷劈,是老天爷的事,贫道可没那本事。”
这话答得巧妙,既没承认,也没否认。
赵晓雯还想再问,李牧尘已经转移了话题:“居士的相机,能借贫道看看吗?”
她递过相机。
李牧尘翻看着她这几个月拍的照片——古柏的季节变化,道观的晨昏,香客的虔诚,还有山中的云海、雾凇、彩虹。
“拍得很好。”他赞道,“居士有心了。”
“我想……做个纪录片。”赵晓雯鼓起勇气,“记录真实的清风观,记录这里的四季,记录……您。”
李牧尘看向她,目光温和:“居士想做什么,尽管去做。只是记住——真实,往往不是眼睛看到的那么简单。”
他顿了顿:“有些画面,拍到了,也未必能播;有些真相,知道了,也未必能说。”
这话意味深长。
赵晓雯似懂非懂,但还是用力点头:“我明白。”
随着封条的消失,香客们开始陆续回返。
但人数明显少了——不是没人来,而是有了限制。赵德胜受村委会委托,在山下设了个简单的登记处,每天限流一百人,需提前预约。
来的人,也不再是以前那种猎奇、打卡的心态。大多是真心向道,或者有所求的。他们在观中安静上香,安静祈福,安静地坐在古柏下听风。
道观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不,比往日更宁静。
因为经过了这一场风波,所有人都明白——这座道观,这位观主,不是可以随意打扰的。
早课诵经时,鸟雀又飞回来了。
起初只有几只麻雀试探性地落在檐角,见无人驱赶,便大胆地飞入院中。接着是山雀、喜鹊、黄鹂……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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