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请先公示:这些树保不保?这些草药留不留?这些古道修不修?”
他语气平静,却字字清晰:“若为开发,毁山伐木、铺路架桥,这是规范?若为护道,清静为本、道法自然,又何需索道横空、游客如织?”
会议室鸦雀无声。
文旅局长忍不住开口:“李观主,发展总要有所取舍……”
“取舍?”李牧尘看向他,“取的是经济利益,舍的是百年清静。这取舍,问过山问过树问过历代祖师了吗?”
司法局副局长推了推眼镜:“李观主,从法律上讲,云台山的土地资源属于国家,开发符合法定程序……”
“法理之外,尚有天理。”李牧尘看向他,“《道德经》言:‘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开发若违自然,便是逆天理。逆天理者,纵有千万法条,又能护得几时?”
这话太重。
法律顾问脸色一沉:“李观主,您这是在质疑国家法律?”
“贫道不敢。”李牧尘微微摇头,“只是提醒诸位:法为人定,可修可改;道为天定,亘古不变。今日你们以法压道,他日天道轮回,又当如何?”
会议室温度骤降。
刘会长忽然轻咳一声,打破了僵局:“李观主,您说得都在理。但眼下有个现实问题——山下百姓要吃饭。您守着清静,可曾想过那些盼着脱贫的乡亲?”
这话戳中了要害。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
李牧尘沉默片刻,缓缓道:“刘会长可知,清风观为何能存续百年?”
不待回答,他继续道:“因它与山共生,与民共济。观中有难,村民相助;村中有灾,观中施救。此为共生,非为互害。”
他看向赵德胜:“赵居士,去年村里发水,观中井水漫出,贫道可曾收过一分钱?”
赵德胜猛地抬头,眼圈发红:“没……没有!”
“这半年来,村民看病抓药,只要来观中,贫道可曾收过诊金?”
“没有!都没有!”赵德胜声音哽咽,“观主还常贴补药钱……”
李牧尘收回目光,看向刘会长:“这才是道观与村民的本分——守望相助,各尽其责。而非如今日这般,以开发为名,行绑架之实:用村民的生计,逼道观就范;用道观的清静,换开发的红利。”
他站起身,青布道衣无风自动:
“若真为百姓,请修好村里的路,建好学校的屋,管好老人的病。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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