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头:“明白了,林老师。我会留意,也会提醒相熟的同学注意调节情绪。”她将此事视为一种责任。
赵晓则显得有些好奇,他尝试着去感应林墨描述的那种“空洞”,但很快皱起了眉头:“好像……是有那么一点点……但是和植物们害怕的感觉不一样,植物害怕是收紧的,这个感觉是……散开的,空的。”他的自然亲和天赋,让他对这种非生非死的存在感到本能的不适与困惑。
反应最直接的是王小磊。在林墨描述那种“空洞”感时,他的脸色就微微发白,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当林墨要求他们尝试感知时,他几乎是立刻闭上了眼睛,周身那独特的感知力如同无形的触手般小心翼翼地向四周蔓延。
几秒钟后,他猛地睁开眼,指向活动室斜对角、靠近储物柜的那片阴影区域,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里……有……刚‘走’……”
林墨立刻展开神识聚焦过去,果然捕捉到一丝正在快速消散的、冰凉的、仿佛连光线和声音都能吸走的“虚无”感。它刚才似乎就静静地“待”在那里,如同一个透明的观察者。
“它……好像在‘听’我们说话?”王小磊不确定地补充道。
这个发现让林墨心中一凛。这些东西,似乎具备一定的“智能”或“本能”,会对特定的谈话、特定的情绪产生反应?
他立刻调整了策略。一方面,他通过班主任的身份,在年级范围内,以“缓解压力、关注心理健康”为主题,组织了几次团体辅导活动和主题班会,潜移默化地引导学生们保持积极心态,减少独处时的负面情绪,从整体环境上削弱那些“东西”赖以存在的“土壤”。
另一方面,他给了三位核心成员一个小任务——尝试“捕捉”或“标记”这些无形的访客。
陈雪负责利用她日益精进的灵力微操,尝试制作一种极其简易的“念力诱饵”——将一丝纯净的、带着“宁静”或“愉悦”意念的灵力,封存在特制的、带有微孔的小香囊里(外表看起来是普通的安神香包),放置在那些异常现象高发的角落。理论是,这种正向念力或许能吸引那些渴求“情绪”的空洞存在,使其显形或被暂时固定。
赵晓则尝试与校园里的植物进行更深的沟通,请它们担任“哨兵”。他教导那些敏感的植物(主要是他精心照料的几盆和操场边的几株老树),当感觉到那种“冰冷的空洞”靠近时,以极其微弱的、只有他能感知到的频率摇曳叶片或调整生机流动来示警。
而王小磊,则继续深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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