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剑光流转。
整个世界，在他眼中都变得不同。
空气中飘浮的尘埃，其轨迹都蕴含着某种玄妙的理。
墙角的蛛网，其构造竟也暗合剑阵的纹路。
这，便是法则。
返虚期便触及法则之力，这等事，莫说下界，即便放在仙界，也足以称得上是前无古人。
“师尊……”
角落里，传来一声带着惊疑与颤抖的轻唤。
楚玉璃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她那张清丽绝伦的小脸上，此刻写满了震撼。
就在刚才，她明明感觉到师尊就站在那里，可一瞬间，他整个人的气息都变了。
那不是修为上的突破，而是一种……一种更加本质，更加让她难以理解的蜕变。
仿佛前一刻，师尊还是一座巍峨险峻，可以攀登的高山。
而下一刻，他就化作了这片天，这片地，无处不在，却又遥不可及。
墨羽闻声，眼中剑光瞬间收敛，恢复了往日的温和。
他对着楚玉璃微微一笑，并未解释什么，而是继续在心中与系统沟通。
“师姐给的那门身法，《碎星掠影》，点满要多少？”
【碎星掠影乃仙品身法，您所拥有的为上篇，综合品级为仙一品】
【以您当前天赋，需五百年可至圆满】
【是否花费500反派点进行提升？】
“提升。”
【提升完成】
【剩余反派点：109200】
又是一阵神魂的恍惚。
他的意识仿佛脱离了肉身的束缚，化作了一缕星光，在无垠的宇宙中穿梭。
空间不再是阻碍，距离也失去了意义。
一步，便是星河，一念，便至天涯。
当墨羽再次睁开眼，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慢了下来。
他心念微动，身影在原地消失。
下一瞬，便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楚玉璃的身后，没有带起一丝风，没有惊动一粒尘。
“师尊……”
楚玉璃不知何时已停下了修炼，她回过头，那张清丽无瑕的小脸上，写满了震撼。
她根本没看清师尊是如何移动的。
前一刻，师尊还站在房间中央，整个人散发着与天地合一的剑道神韵。
下一刻，那股神韵消失了，师尊也消失了。
再出现时，已经到了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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