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路有惊无险地摸到猿王巢穴前。这座巢穴依山而建,整体由巨大的白玉石砌成,玉石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墙体上雕刻着繁复的纹路——既有猿类嬉闹、捕猎的图案,也有日月星辰的轨迹,图案缝隙中镶嵌着璀璨的五彩晶石,晶石折射着月光,在地面投下流动的七彩光斑。巢穴入口高约三丈,两侧立着两头丈高的石猿雕像,雕像双目圆睁,瞳孔由黑晶石镶嵌而成,手持粗壮的石矛,矛尖对准前方,气势威严逼人,雕像底座上刻着密密麻麻的古老符文,符文间流淌着淡淡的黑色雾气,散发着令人心悸的威压。巢穴周围的地面铺着光滑的白玉石,石缝中没有半根杂草,显然被精心打理过,靠近入口的位置,还摆放着几尊被驯服的异兽头骨,头骨眼眶中燃烧着与石柱同款的幽蓝魂火,形成了一道诡异的门禁。夜风吹过巢穴的缝隙,发出“呜呜”的声响,如同远古的低语,与远处传来的幼猿轻啼交织在一起,更显巢穴的神秘与威严。
沈凌示意众人停下,自己则贴着巢穴的白玉石墙壁,侧耳倾听内部的动静。墙壁的缝隙中,隐约传来奢靡的嬉闹声与浓烈的酒香——巢穴内的景象远比想象中糜烂。数头体态丰腴的雌性墨风啼月猿正围着猿王献媚,有的为它擦拭皮毛,有的将剥好的灵果喂到它嘴边,还有的捧着装满琥珀色酒液的石碗,小心翼翼地递到它面前。猿王则斜倚在铺着雪白兽皮的石榻上,硕大的身躯占满了大半石榻,它一手搂着一头雌性猿族,一手抓着大块的异兽肉肆意啃咬,酒液顺着嘴角流淌,浸湿了胸前的墨色毛发。石榻周围散落着啃食干净的兽骨、空掉的石碗,还有不少珍贵的灵草被随意丢弃在地上,踩得狼藉不堪。偶尔有负责伺候的猿族动作稍慢,便会被猿王不耐烦地一脚踹开,发出痛苦的呜咽,却不敢有半分反抗。这般奢靡放纵的景象,也难怪外围守卫如此懈怠——连族群之王都沉溺于享乐,整个部落的戒备自然形同虚设。就在这时,夜空中的月光与星光突然变得璀璨起来,一道道银白与淡金的光柱穿透云层,如瀑布般倾泻而下,恰好笼罩在站在巢穴阴影边缘的依恋身上。
依恋浑身一僵,只觉一股温润的能量顺着毛孔涌入体内,原本久久停滞不前的修为瓶颈,竟开始剧烈地颤动起来。她周身的空间异气疯狂流转,星陨晶石在头顶悬浮,散发着与星光同源的微光。月光与星光仿佛带着远古的意志,顺着她的经脉涌入玄田,原本沉寂的玄田瞬间变得滚烫,异气如沸水般翻滚,冲击着渡劫境的门槛。
周围的一切仿佛都静止了,同伴的身影、猿族的鼾声、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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