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我和沈砚舟,从来都只是合作伙伴,以后也会是朋友,但永远不会是恋人。”
她顿了顿,补充道:“而且,一个心里装着别人五年的男人,我要来做什么?我顾晓曼还没惨到需要抢别人的男人。”
这句话说得很骄傲,也很真实。林微言忽然觉得,她可能有点喜欢这个顾晓曼了。坦荡,直接,不矫情,也不虚伪。
“谢谢你,顾小姐。”林微言真诚地说。
“不客气。”顾晓曼看了眼手表,“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
“好。”顾晓曼没有坚持,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林微言,“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任何时候,任何事,如果你需要帮忙,可以找我。不是为了沈砚舟,是为了我自己——我觉得,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林微言接过名片,和沈砚舟给她的那张一样,黑色烫金,简约大气。
“谢谢。”她又说了一遍。
顾晓曼叫来侍者结账,然后两人一起走出餐厅。电梯里,镜子倒映出两个女人的身影,一个干练优雅,一个安静内敛,气质迥异,却有一种奇妙的和谐。
“林小姐。”在一楼大堂分别时,顾晓曼忽然叫住她,“有句话,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
顾晓曼看着她,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沈砚舟这五年,过得很苦。我知道他活该,他自找的,但有时候我看着他那样子,也会觉得……心疼。不是男女之情的那种心疼,是作为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心疼。”
“他把自己逼得太紧了,紧到有时候我觉得他会断掉。但他从来没断,因为他心里有念想。那个念想,是你。”
林微言的喉头发紧。
“我不是劝你原谅他。”顾晓曼说,“伤害就是伤害,无论出于什么原因。我只是想告诉你,他这五年,没有一天好过。他推开你,不是因为不爱,是因为太爱。虽然这种方式很蠢,很伤人,但那就是他能想到的,在当时唯一能保护你的方式。”
“你们都很年轻,都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怎么选择,是你的事。但我希望,无论你做什么决定,都不要再让自己后悔了。”
说完,顾晓曼对她点点头,转身走向酒店门口等候的黑色轿车。司机为她拉开车门,她坐进去,车子缓缓驶入夜色。
林微言站在酒店门口,夜风吹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她握紧手里的名片,指尖触到烫金的字迹,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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