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喉咙发堵,像塞了团棉花。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后来我听人说,他爸爸的病是治好了,但怎么治的,没人知道。只知道沈砚舟休了学,去了北京,再后来,就跟顾家的千金扯上关系了。”陈叔看向她,眼神里有种长辈的怜惜,“微言啊,陈叔说这些,不是要替他说好话。他当年一声不吭就走了,伤了你的心,这是事实,谁也抹不掉。但陈叔活到这把年纪,明白一个道理——人这一辈子,谁都有难处,谁都有不得不做的选择。有些选择,看起来是错,可放在当时那个境地里,可能已经是最好的了。”
雨下大了,敲在瓦片上,噼里啪啦的。林微言看着杯子里浮沉的茶叶,忽然想起沈砚舟早上说的那句话——“裂缝不是污点”。
“他这几天来找过我。”她低声说,“把那本《花间集》还给我了。”
陈叔眼睛一亮:“找着了?那可是好东西,你外公的宝贝。”
“嗯。他说他拍下来的,保管了五年。”
“五年...”陈叔喃喃,忽然笑了,“这小子,倒是长情。”
“陈叔,”林微言抬头,眼圈有点红,“我该原谅他吗?”
“这话不该问我。”陈叔给她添茶,水声潺潺,“该问你自己。你还喜欢他吗?还信他吗?还想和他在一起吗?”
“我不知道。”她老实说,“我很乱。这五年,我以为我走出来了,可他一出现,全都乱了。我恨过他,真的恨,恨他为什么不告而别,恨他为什么连个解释都不给。可是现在...现在我知道他有苦衷,我又觉得,好像没那么恨了。可是不恨,就代表能重新开始吗?”
陈叔没回答,只是从柜台底下摸出个铁皮盒子,打开,里面是些零零碎碎的小物件。他翻了翻,翻出一张照片,递给她。
是张黑白老照片,边角都磨损了。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男女,站在书脊巷的老槐树下,笑得灿烂。女的长辫子,花裙子,男的穿着中山装,手里拿着本书。
“这是我跟你陈婶。”陈叔指着照片,眼神温柔,“我们俩,也分开过七年。”
林微言惊讶地睁大眼睛。
“没想到吧?”陈叔笑,“那会儿是六几年,闹得厉害。我家里成分不好,她家里是工人,她爹妈死活不同意,把她关在家里,不让她见我。后来她嫁人了,嫁到外地去了。我伤心啊,就离开这儿,去了东北,一待就是七年。”
“那后来...”
“后来她男人病死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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