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很配。”
修补工作正式开始。
林微言负责调胶、裁剪、粘贴,沈砚舟则负责穿线、压平、固定。两人分工明确,配合默契,像曾经一起完成过无数次小组作业。只是那时候,他们修补的是报告,是论文;而现在,他们修补的是一本古书,也是一段破碎的过往。
“这里要涂薄一点。”林微言指着书脊内侧,“胶太厚的话,干了会发硬,书就打不开了。”
沈砚舟点头,用细刷蘸取少许鱼胶,均匀地涂抹在断裂处。他的动作很慢,很稳,每一个细节都力求完美。林微言在旁边看着,忽然想起父亲说过的话:
“修古籍啊,最重要的不是手艺,是心。你得把心沉下来,沉到那张纸里去,沉到那行字里去。你要想象写这本书的人,是在什么样的心情下写下这些字;想象几百年来,都有哪些人翻过这本书,他们又带着什么样的故事。修书,修的是物,也是缘。”
那时候她还小,不太懂这些话的意思。现在看着沈砚舟专注的侧脸,她好像突然明白了——修补,不仅仅是把破损的东西复原,更是让断裂的连接重新续上,让中断的故事重新开始。
就像此刻,他们一起坐在这间旧书店里,修补一本五百年前的诗集,也修补他们之间断裂了五年的感情线。
“好了。”沈砚舟涂完最后一处,抬起头,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林微言递过一张纸巾:“休息一下,等胶稍微干一些再穿线。”
沈砚舟接过纸巾,却没有擦汗,只是看着工作台上摊开的书页。灯光下,那些修补过的地方还湿润着,泛着淡淡的光泽,像伤口上刚刚愈合的新肉。
“微言,”他忽然说,“对不起。”
林微言正在整理工具,手停了一下。
“五年前,我应该相信你。”沈砚舟的声音很沉,像压着千斤重担,“相信你有足够的坚强,能和我一起面对;相信我们的感情,能经得起现实的考验。但我没有。我选择了最懦弱的方式,以为推开你就是保护你。结果……”
他顿了顿,深吸一口气:“结果我伤你更深。”
工作间里安静得能听到钟摆的滴答声。窗外的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巷子里的路灯一盏盏亮起,昏黄的光透过雕花木窗,在地板上投出斑驳的影子。
林微言放下手里的镊子,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她看着沈砚舟,这个她曾经深爱过,也曾经深恨过的男人,此刻坐在她对面的灯光里,眉眼间全是疲惫和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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