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了吧。”林微言说,“难闻。”
沈砚舟看着她,眼底有什么情绪翻涌,最后化成一声很轻的“好”。
“顾小姐都跟我说了。”林微言移开视线,看向巷子深处被雨水洗亮的屋檐,“那些照片,也是你让人拍的?”
“……是。”沈砚舟的声音有些干涩,“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知道你过得好不好。如果你介意,我立刻销毁,拍照片的人我也……”
“不用。”林微言打断他,“留着吧。”
沈砚舟怔住。
林微言转过身,直视他的眼睛。那双眼睛还是和从前一样,深邃,认真,看着她的时候,会不自觉地柔软下来。
“沈砚舟,”她说,“你欠我一个道歉。不是为五年前分手,而是为你替我做了决定,自以为是为我好,其实是不信任我,不信任我们能一起扛过去。”
沈砚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对不起。”
“还有,”林微言继续说,“你欠我一个解释。当年的事,你应该亲口告诉我,而不是让顾小姐来。我的感情,不需要别人代劳。”
“是。”沈砚舟推开车门,站在她面前。他比她高很多,此刻却微微低着头,像一个认错的学生,“我错了。我不该自以为是的推开你,不该不信任你,更不该……五年都不敢来找你。林微言,对不起。”
他的道歉很笨拙,很直接,没有任何修饰,却奇异地,戳中了林微言心里某个柔软的地方。
“那对耳坠,”她轻声说,“为什么留着?”
沈砚舟从口袋里取出一个小皮夹,打开,里面夹着一张照片——是他们大学时的合影,在图书馆门口,她笑着,他看着她。而照片后面,塞着那对耳坠的另一只。
“因为这是你母亲留给你的。”他说,“我不敢戴,也不敢放在显眼的地方,就夹在皮夹里,每天带着。好像这样,你就还在我身边。”
林微言看着那只耳坠。五年了,珍珠依然温润,银托有些氧化,但他保存得很好。
“沈砚舟,”她抬起头,雨水洗过的天空倒映在她眼里,清澈而明亮,“你知道我最讨厌什么吗?”
“……什么?”
“最讨厌别人替我做决定,最讨厌自以为是的好意,最讨厌……明明还爱着,却装作不在乎。”她一字一句地说,“这五年,我没有一天真正放下过你。我恨你,恨你那么轻易就说分手,恨你连一个解释都不给。可我也……”
她顿了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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