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的孩子,“对不起骗我?对不起推开我?还是对不起……这五年,让我这么恨你?”
沈砚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都对不起。但最对不起的,是当年没能保护好你,没能给你安全感,让你一个人承受了这么多。”
“那你呢?”林微言抬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你这五年,好过吗?”
沈砚舟沉默了很久。窗外有风吹过,梧桐叶沙沙作响,像是时间流淌的声音。
“不好。”他终于开口,声音低得像叹息,“每一天,都不好。”
林微言哭出声来。这五年的委屈、怨恨、不甘,像是终于找到了出口,汹涌而出。她捂住脸,肩膀颤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沈砚舟终于伸出手,轻轻环住她的肩膀。他的手臂很稳,怀抱很暖,带着淡淡的薄荷味,是她记忆里的味道。
“别哭了。”他低声说,手指笨拙地擦着她的眼泪,“妆都花了。”
“我没化妆。”林微言抽噎着说。
沈砚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很浅的笑,但眼里有光。
“嗯,没化妆也好看。”
林微言哭得更凶了。她抓住他的衬衫,把脸埋在他胸口,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沈砚舟没动,任由她哭,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孩子。
不知哭了多久,林微言终于哭累了。她从他怀里抬起头,眼睛肿得像核桃。
“沈砚舟,”她哑着嗓子说,“我恨你。”
“嗯,我知道。”
“我也……想你。”
沈砚舟的身体僵了一下。他低头看着她,眼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有心疼,有愧疚,有挣扎,但最终,都化成了温柔。
“我也是。”他说,“每一天,都想。”
林微言又哭了。但这次,是释然的哭。
五年了。他们像两只在迷雾中走散的船,兜兜转转,伤痕累累,终于又看到了彼此的灯火。
虽然迷雾还没散尽,虽然伤口还没愈合,但至少,他们重新看到了对方。
这就够了。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青石板地上交叠在一起。
巷子里传来陈叔哼戏的声音,咿咿呀呀,是《牡丹亭》的唱段: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林微言靠在沈砚舟怀里,听着那古老的唱腔,闻着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心里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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