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间集》扉页写下的"星子落在旧书脊上"。此刻,他们的名字在壁画角落交织,如同两簇永不熄灭的星火。
"等我们老了,"沈砚舟搂住她的腰,"就在这里办个古籍修复工作坊。"
林微言笑着转身,指尖划过他眼角的细纹:"先把你的白头发染黑再说。"
十九、新生儿的啼哭
返京的高铁上,林微言突然感到一阵腹痛。沈砚舟立刻按下紧急呼叫按钮,声音沉稳却带着颤抖:"别怕,我在。"
列车医务室里,护士笑着说:"恭喜,是个小公主。"林微言虚弱地笑了:"叫她星言吧。"
沈砚舟望着襁褓里皱巴巴的小脸,忽然哽咽:"她的眼睛,像你的《花间集》残页一样明亮。"
林微言将女儿的小手放进他掌心,忽然发现婴儿的胎记与她后腰的葡萄藤完美重合。窗外,列车正穿过河西走廊,敦煌的月光洒在三人身上,如同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
二十、永恒的星轨
十年后,书脊巷文化驿站。林微言带着学生修复《永乐大典》残卷,沈砚舟靠在门框上读法律文书。十二岁的星言蹦蹦跳跳跑来,手里挥着张奖状:"妈妈!我的古籍修复作品获奖了!"
林微言笑着接过奖状,忽然注意到奖状边缘有处虫蛀痕迹。她取出放大镜,发现里面藏着极小的一行字:"换我心,为你心"。
沈砚舟不知何时站在身后,将新刻的"砚池墨海"印章盖在奖状右下角。阳光穿过葡萄藤的缝隙,在三人身上洒下斑驳光影。远处,陈叔的旧书店传来清脆的铜铃声,仿佛在诉说着永远讲不完的故事。
二十一、时光胶囊里的情书
林微言在修复室的地板下发现个铁皮盒时,窗外的银杏正飘着金黄的叶子。盒里整齐码着沈砚舟的日记、她大学时期的手绘书签,还有张泛黄的电影票——是他们第一次约会看的《爱在黄昏降临时》。
"这是我在老宅拆迁前埋的。"沈砚舟靠在门框上,西装袖口沾着修复室的石膏粉,"原本打算等我们结婚十周年再挖出来。"
林微言翻开日记,发现每页边角都画着极小的葡萄藤。12月14日那页写着:"今天言言在图书馆睡着了,睫毛上沾着《花间集》的金粉。我偷偷吻了她,尝到了墨香。"
忽然有东西从日记本里滑落——是张泛黄的登机牌,目的地敦煌,日期正是五年前分手那天。林微言抬头看他,发现沈砚舟的眼眶红了。
"我买了两张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