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灵活地翻飞,竹篾在他手里变成了燕子、葡萄、豆荚,引得孩子们阵阵惊呼。
“这个给你,”他把编好的葡萄递给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回家种在花盆里,明年就会结葡萄。”
小女孩捧着竹葡萄,眼睛亮得像星星:“叔叔,这葡萄会发芽吗?”
沈砚舟笑了:“会的,只要你每天浇水,它就会像书脊巷的葡萄一样,越长越好。”
林微言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自己刚来时,沈砚舟也是这样耐心地教她认巷里的路。她低头看看怀里的小燕,女儿正啃着布偶燕子的翅膀,嘴角沾着口水。“小燕,”她轻声说,“等你长大了,也要像爸爸一样,把书脊巷的故事传下去。”
苏曼卿举着相机走过来,镜头对准小燕:“这张照片要登在报纸上,标题就叫《书脊巷的未来》。”她忽然从包里掏出个小盒子,“给小燕的满月礼,用版税买的银锁。”
林微言打开盒子,银锁上刻着“长命百岁”,背面是只展翅的燕子。“谢谢曼卿,”她眼眶有点热,“这锁真好看。”
苏曼卿笑了:“锁上的燕子是砚舟雕的,他说‘小燕是书脊巷的新燕,得用最好的银匠’。”
三、豆香深处
午后,陈叔打开了埋了三个月的陶罐。琥珀色的葡萄酒在阳光下泛着柔光,混着葡萄的甜香和陶罐的土腥气,像把岁月都酿进了酒里。“这酒得用桑木杯喝,”陈叔往粗瓷碗里倒了点,“桑木能吸酒气,让酒味更醇厚。”
林微言抿了一口,酸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混着桑木的清香,像含了整个夏天。“比去年的甜,”她笑着说,“陈叔的手艺越来越好了。”
陈叔笑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了花:“是葡萄好,今年雨水足,阳光也够。”他往苏曼卿碗里添了勺蜂蜜,“多喝点,写书费脑子。”
李伯端着碗过来,碗里是新磨的豆浆:“尝尝,用咱们的新豆磨的,比城里的香。”他忽然指着葡萄架,“沈小子,明天咱们在葡萄架下再种点豆子,让豆香和葡萄香混在一块儿。”
沈砚舟点头:“好,种两垄黑豆,陈叔说黑豆补肾。”他往李伯碗里夹了块豆干,“多吃点,补补身子。”
林微言看着丈夫和李伯有说有笑,忽然觉得,书脊巷的烟火气就藏在这些琐碎的日常里——一杯豆浆,一坛新酒,一次闲聊,把日子过得像葡萄藤一样,盘根错节,却又生机勃勃。
四、燕语呢喃
傍晚,文化节接近尾声。夕阳把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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