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月初六,入夜。
叶笙在县衙后院把叶婉仪和叶婉柔赶回了屋。
“今晚早睡,不练了。”
叶婉仪抬头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拉着叶婉柔进了屋。
叶婉柔倒是回头看了一眼——她注意到叶笙腰间挂着长枪,枪上的布条已经解了。
门关上以后,叶婉柔趴在窗户边,看见叶笙大步往前院走,院子里已经站了七八个人,火把没点,月光下只能看见黑压压的人影。
“二姐,爹要去打坏人吗?”叶婉仪的声音从床上传来。
叶婉柔把窗户关上:“睡觉。”
前院。
常武、叶柱、叶根、叶山,加上四个叶家村的壮汉,一共八个人。
叶笙站在中间,声音压得很低:“分两路。常武带叶柱、叶根从巷子南头进,堵后门。我带叶山和剩下的人从正面进。动手以后,不管里面几个人,先控制姓孙的伙计,他是练家子,别大意。”
“周三呢?”叶山问。
“周三不会武,但嘴严不严不好说。先抓了再审。”
“要是有人跑了呢?”
“跑不了。”叶笙看了一眼城南方向,“巷子两头都堵了,除非他能飞。”
常武把雁翎刀在手里转了一圈,刀刃在月光下划出一道白线:“走吧。”
八个人分成两路,摸黑往城南去。
清和县的夜晚安静得很,街上没什么人,偶尔有条野狗从巷子里窜出来,被叶柱一脚踢开。
到了城南巷子口,叶笙抬手,所有人停下。
巷子里黑漆漆的,豆腐坊的门关着,没有灯光。但叶笙的耳朵捕捉到了一个细微的声响——磨盘在转。
这个时辰磨豆子?
他朝常武比了个手势,常武带着人绕向巷子南头。
叶笙等了约莫五十个呼吸,估摸着常武已经到位了,抬脚往巷子里走。
走到豆腐坊门前,他没敲门,直接一脚踹开。
门板“哐”的一声砸在墙上,里面的磨盘声戛然而止。
叶笙跨进门槛的那一瞬,一道寒光从左侧劈来——快,狠,角度刁钻,直奔他的脖子。
是孙伙计。
叶笙的反应比他更快。枪杆横挡,“铛”的一声,火星迸溅。孙伙计手里是一把窄刃短刀,刀身不长,但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短刀比长枪灵活。
孙伙计没有退,反手又是一刀,刀锋贴着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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