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场边,陈文松远远看着那二十个杀气腾腾的士兵,拳头捏得咯吱响。
他一咬牙,转身就往常武那边冲。
“师父!”
常武正用磨刀石一下下蹭着雁翎刀的刀刃,听到声音,眼皮都没抬一下。
“滚回去。”
“师父,我也要去!”陈文松站在他面前,眼睛熬得通红,“我能打!您教我的刀法我都练熟了,我……”
“我让你滚回去。”常武重复了一遍,语气平得像一潭死水。
陈文松脖子一梗,犟上了:“师父,您不是说过,男人就该顶天立地,该报的仇必须报吗?靖王那帮狗娘养的杀了镖局那么多兄弟,我也想……”
“啪!”
常武手里的磨刀石重重拍在石台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猛地抬头,一双眼珠子死死盯着陈文松,眼神冷得像刀。
“你想什么?想去前线送菜?”
陈文松被这眼神震住,但还是梗着脖子吼:“我不怕死!”
“你不怕,你爹怕!”常武站起身,高大的身影瞬间笼罩了他,“你娘怕!”
陈文松张了张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是陈家独苗,你爹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你死了,让他们白发人送黑发人?”常武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锤子砸在陈文松心口,“老子烂命一条,孤家寡人,死了就死了。你,不是。”
“可是……”
“没有可是!”常武直接打断他,“就你现在这点三脚猫的本事,去了前线就是个累赘!别说帮忙,不拖后腿就算你祖上烧高香了!”
陈文松一张脸涨成了猪肝色。
“师父,我……”
“你什么你?”常武嗤笑一声,“你以为战场是街头混混打架?那是二十五万大军!随便拉出来一个百夫长,都能把你按在地上摩擦一百遍!”
陈文松羞愧地低下头,肩膀控制不住地发抖。
看着他这副模样,常武的语气缓和了些。
“文松,你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建功立业。”他顿了顿,“但现在,你得给老子好好活着。只有活着,才能替镖局的兄弟们报仇,懂吗?”
陈文松猛地抬头,眼眶红得像兔子。
“师父……”
“行了,别跟个娘们似的。”常武不耐烦地摆摆手,“滚回去好好练功,等老子回来,再教你几招真正杀人的刀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