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远镖局后院,练武场。
陈文松手里的朴刀卷起呼呼风声,一招一式,劈砍格挡,有模有样。
汗水把衣服都打湿了,少年脸上却写满了不服输,眼神跟刀锋一样锐利。
“收!”
常武站在一旁,沉声喝止。
陈文松瞬间收招,刀尖“噌”地钉进地面,溅起一小片尘土。他气息虽急,但架势不散。
“行啊小子,这半年没白费,底子算牢了。”常武满意点头,余光瞥见叶笙走过来,立马扬声喊道:“叶笙兄弟,来得正好!快来给这小子掌掌眼,看还有啥毛病!”
陈文松眼睛“唰”地亮了,满眼都是期待,握着刀柄的手都不自觉地攥紧了。
叶笙只扫了一眼,评价更是简单粗暴到扎心:
“花架子不错,力气也够。但真见了血,你这套东西只能保命,杀不了人。”
一句话,直接把陈文松满脑子的热血给干懵了。
他脸上的兴奋瞬间僵住,挺直的背也塌了点。
“所以……”他咬着牙抬头,眼里是不服输的火苗,“笙叔,后天您去城东,带上我!”
练武场瞬间安静下来。
常武眉头一皱,刚想开口,就被叶笙抬手拦住。
“你爹知道吗?”叶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有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力。
“我爹那边我去说!”陈文松脖子一梗,话说得铿锵有力,“我学了半年刀,总不能一辈子对着木桩子砍吧!您有危险,我不能当缩头乌龟!”
少年的声音里,满是十五六岁特有的滚烫热血,天真又炽烈。
“不行。”
叶笙想都没想,两个字直接把天聊死。
陈文松当场愣住,脸上的血色飞快褪去,眼里的光也跟着黯淡下来:“为什么?嫌我刀法不行?还是怕我拖后腿?”
“都不是。”叶笙走上前,手按在他肩膀上,力道很重,“你爹让你来学武,是想让你有保命的本事,不是让你上赶着去送死。”
“可是——”
“没有可是。”叶笙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鬼面手下全是死士,就是一群不要命的疯狗。你这刀法,在他们面前撑不过三招。”
“你去了,不是帮忙。”
“是白给。”
陈文松一张脸涨得通红,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他知道,叶笙说的是实话。他的刀法,终究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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