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就被谢大爷抓住胳膊,被从头看到尾,又盯了脸看了半天,
“你真是宴安?!”
谢宴安认真点头,
“如假包换,喏……”
他从脸上扣下一块刚才没弄干净的假皮,拿给谢大爷看。
谢大爷看清那东西,心里已经信了十成十,
“是魏家独有的易容术,你自小就会。”
听到谢大爷的话,商姈君不禁侧目,这易容术是魏家独有的易容术吗?独有的?
那为什么霍川会?
商姈君目光狐疑地看向谢宴安,但碍于当前状况,她并没发问。
谢宴安只是笑笑,
“今日……确实是一场误会。”
商姈君在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误会,误会……”
谢大爷轻咳一声,想到刚才他下令要杀‘狗男女’,属实是个意外啊。
不过,现在更让他生疑的是,宴安已醒,商氏知道,母亲能将他们安排来此,母亲也该是知道的,可为什么独独瞒着他一个?
疑点重重,好像有一个答案几乎要呼之欲出。
“今日是我鲁莽了,不过,你们也不该瞒着我,宴安,跟我过来。”
谢大爷需要验证一些什么。
谢宴安迟疑一瞬,给商姈君投去一个安抚的眼神,就随着谢大爷去了一边,留下商姈君和一群面面相觑。
商姈君瞄了眼他们手里的长刀,轻轻干笑了下,然后怎么也笑不出来了,暗卫们都收了刀,一动不动。
商姈君心里吐槽,一个个还挺像模像样的,蒙着脸也没什么表情,就是怪吓人。
商姈君无聊地踢着脚下的草地,她把手放在额头上挡着阳光,眺望向那边远处说话的兄弟俩,心里不禁感到担心,
霍川可别给说漏了!
……
天高云淡,日光柔和洒落,缓坡之上青草茂密,草香沁鼻。
谢大爷也不与他多兜圈子,话中试探道:
“什么时候醒的?瞧你行动灵活,四肢不僵,应该有一段日子了吧?”
“嗯……偶然醒来,有几天了。”
谢宴安模棱两可地回答。
谢大爷只盯着他,“不止几天。”
他这句,不是疑问,而是陈述。
一个瘫痪在床一年多的人,怎么可能在几天之内,行动、说话都能恢复如初?
看这样子,又能骑马,嘴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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