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是否已经知道了母亲和沁君对凌风院的图谋?
不过,他若无其事的陪伴在她的病床边,应该是不知情的,要不然,他不会如此冷静。
因为,官人他一向疼爱幼弟,怎么会忍受自己的弟弟蒙受这样的羞辱?
还有一种原因,就是他们是知道了,但是以为她是不知情的,所以不忍心让她知道,怕耽搁她的养病。
慕容氏左思右想,或许后者亦有可能,她在这个家里一向是掌家有度、待人宽厚温和的好主母形象,
不管是婆母还是大爷,他们都是信她、看重她的,信她的人品,只以为她是被蒙蔽了,也不想告诉她实情,生怕耽误了她养病呢?
慕容氏越想越是,既然信她,那她就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
现在想来,母亲实在是太没谱了些!
她实在是不安生,不是要招惹凌风院,就是要闹着去静园,真是不该叫她在谢家住下去了,
而且婆母本就和她不合,还是让她早走为上!
想着,慕容氏也有些后悔,她怎么就一时迷了心窍,答应母亲帮着沁君算计凌风院主母之位呢?
姈君和沁君虽然名字只相差一个字,但是性子确实天差地别!
姈君看起来温柔绵软,实际上精明通透,但是今天一看,商姈君竟是个半分亏都不肯吃的烈性儿,怪不得能得婆母的喜爱。
而沁君呢?
糊涂东西一个!
谁能料到那腹中子居然是僧人的?这对慕容家而言是何等的奇耻大辱啊!
要是没有怀孕倒也罢,一个僧人的种,怎么配做谢家子嗣?
慕容氏也是不愿意的,什么东西就想和珩哥儿他们兄妹三个做堂亲?!
不行,必须要告诉父亲,把她肚子里的野种堕了去!
慕容氏思虑过甚,头闷闷得疼。
她虚弱地扯出一个笑来,语气感激地说:
“官人,还好有你来了,母亲总是这样,小孩子心性,这么点小事也让我主持公道,我实在是有心无力……”
谢大爷看她的脸色更差了,说:
“怎么吃了这么久的药,仍然不见起色?明日我派人请太医来瞧瞧。”
慕容氏心里感动,“好。”
谢大爷顿了顿,又道:
“你在病中,玉石矿还是交还给母亲管着吧,家里内务就交给霜月,现在你养病要紧,不该劳心费神。”
慕容氏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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