撂下这句,慕容氏转身离开,她用帕子微微掩住鼻下,这屋里一股子药味儿,她实在是闻不惯!
商姈君紧绷的肩线微微松了半分,然后深深看了眼床上的谢宴安,立刻转身去送慕容氏。
“大嫂慢走!”
门口,慕容氏与商姈君又闲说了几句,就带着孙妈妈离开了。
亲自目送慕容氏离开之后,商姈君轻吐一口气,立刻转身回屋,
“取针,今天先不给七爷针灸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七夫人。”
黄大夫虽疑惑,但是老太君那便下令了,一切听七夫人的令,所以他快速取针,收拾好所有东西,带人离开。
房门关闭,凌风院的下人也都尽数离开之后,床上的谢宴安嘶了声,疼得龇牙咧嘴,
“忘了这茬了,早该别再让他们给我针灸。”
谢宴安坐了起来,刚才听到慕容氏的声音,他差点失了态,
“她怎么来了?”
谢宴安的眼底翻涌着沉冷且酸涩的情绪,他是母亲老来的子所生,大嫂嫁来谢家的时候,他还没出生,
自小珩哥儿比他年纪大些,大嫂待他照顾有加,和照顾珩哥儿一样细致。
可以说,他是被大嫂看着长大的,长嫂入母,谢宴安向来这么以为,他也向来尊重大嫂。
可是他万万没想到,一贯待他温柔如母的大嫂,竟然会为了玉石矿夺他性命,
那些往日的温情通通都是假的。
还有父亲……
谢宴安是很不愿相信父亲会帮大嫂的,因为父亲曾是他的天,父亲在他心中的形象是伟岸的,是清正不阿的忠臣慈父!
他可以接受大嫂害他,甚至也可以接受大哥害他,可是他万万无法接受自己的亲生父亲会帮人算计他的性命!
这种痛是尖锐的,像无形的针,刺进骨髓深处,看不见,却疼得刻骨铭心。
可,他只能咬牙忍下这种难以承受的痛楚,心中还有一点点希望,盼着谢昭青的话是假的,
或许父亲不知情,或许大哥也不知情,或许,这一切都是大嫂一人所为呢?
可,如果没有人帮助,大嫂一个内宅妇人怎么可能无声无息地抹平一切蛛丝马迹?甚至躲过了官府和魏家的重重勘查?
谢宴安不敢再想。
无论如何,今夜他会去验证谢昭青所说的一切,是真是假!
“可能是听了谢昭青那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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