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昭青握紧拳头,是母亲吗?
不是说谢家不会严惩母亲的吗?怎么会将母亲禁足在这寺庙的偏僻之处?
谢昭青沉了脸色,现在时机不对,等她晚上再来探探情况!
……
回后山别院的路上,青枝几番欲言又止,还是问道:
“夫人,您为何不愿帮她?”
青枝以为商姈君不是那种看人窘迫还能作壁上观之人,夫人明明人品不错,善良又亲和,刚才为何那般不给那姑娘留脸面?
所以思来想去,青枝还是问了。
谢昭青换脸假死脱身的事情是个机密,谢家知道的人并不多,所以青枝并不知情。
商姈君红唇微启:
“因为她在撒谎。先不说女子来癸水早会算好日子,是不好来佛寺的,即使日子不稳,也该有两种情况。
一是她只来拜佛不在寺中落脚,那她就该立刻自家马车收拾衣裙,立刻归家去,改日再登寺门,
二是她在寺中有寮房可住,那她就该立刻去寮房收拾啊,怎么会朝陌生人求助?
还有,她说她来得匆忙没有准备,可是拜佛讲究一个身体洁净,但凡是来寺庙拜佛的女子,都是算好了日子才来,谁会准备那东西?”
就是是真来了癸水,她向陌生人求助,陌生人又能帮她什么?
总不好把月事带借给她吧?这是绝不可能的事情,月事带是女子的私密物。
商姈君看向青枝,问:
“而且这种女子闺中私密事儿,换成旁的女子,怎好跟外人开口说起?如果是你,你会说吗?”
青枝立马摇头,“那是不会的。”
青枝也不是个脑子笨的,商姈君这么一解释,她立刻就明白了。
对啊,这么难以启齿的事儿,该自己悄悄去处理才对,谁会朝旁人求助呢?
那人的脸皮子也忒厚了,一点不知羞耻。
“以这种理由博取她人的同情心,那她有何所图?”
青枝想不明白。
商姈君冷哼,“这世上什么坏人没有?出门在外,当心着点吧。记住她的脸,以后再遇到,防备着些。”
“嗯!”青枝颔首。
商姈君的眸色微暗,谢昭青对她没安好心,她也不该坐以待毙。
与其任由小人上蹿下跳,还是彻底按死她才能安心。
她回想起前世,谢昭青虽然品性极差,但是才学斐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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