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感受到了。
眼睁睁的看着陆国公哪怕再不情愿,此时此刻也只能吃下闷亏,其看向陆绛时更多些心疼。
“忍得住吗?”
陆绛蹙眉摇摇头,从小到大他都是双亲捧在手心里长大的,虽然习武时也会有受伤,可这种伤如何能与杖刑相提并论?
更何况还是杖百,自然畏惧。
“家主,我替赤玉挨打,我来!我来!”
“胡闹,你以为杖百是玩笑吗?说不定还不足三十你就没了……”
“可赤玉他还是个孩子,如何能……”
“那就我来!”
二人争论的样子落在华康郡主眼中只觉可笑,连一旁的孟昭玉也觉得这戏过了些。
“七尺男儿还说是个孩子?真正的孩子,是二十三年前的怀藏,是方才七月就被迫落地而导致先天不足的他,太医署里的大夫们说他一生皆要在孱弱多病中度过时,陆盛何曾记得他也是个孩子!”
华康郡主怒目而视。
陆盛眼中难得一见的愧疚闪过,可身后的孔夫人随即抖了抖,刹那间他的思绪又被拉回。
“赤玉的杖刑,我与他一人一半,今日之后不许你们再以此事为要挟。”
说完,就径直走到外面的院中,如劲松般站立在那儿,眼神扫看向陆绛,他骑虎难下,只能硬着头皮走过去与父亲同站。
二人面容本就相似,只不过陆国公多了为人父的稳重,而陆绛还是少年意气,此刻站在一起陆国公方才觉察出儿子已经高了自己寸余,不免老怀安慰。
“别怕,咬牙挺住,一会儿就结束了。”
陆国公年少时候是在军中摸爬滚打过的,所以对于杖刑并不陌生,陆绛眸色微沉的点点头。
壮胆似的喊了句,“来吧!”
陆选嘴角勾笑,看了眼千牛卫中官职最高那人,瞬即,其中两人就快步流星的走到陆国公和陆绛身后,冷漠的说道,“国公爷得罪了。”
话刚落,荆条就抽打在父子俩身上。
陆国公吃痛却咬牙坚持,不肯发出一声,反倒是旁边的陆绛没受住,荆条刚抽在他后背一下就没站稳的跌跪在地上嚎叫不止。
孔夫人心疼想扑过去替子受刑,却被鲁嬷嬷厉眼一扫,“把孔夫人扶稳了,要是伤了什么地方,仔细你们的皮!”
“是。”
就这样,陆国公死撑着一口气站着被打完了五十,而陆绛则是在地上来回翻滚着被抽打,至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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