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恒针从哪个方向发动攻击,与沈寇藏身何地是两回事,五人一时不察,被沈寇耍了一下。
你们一心找沈某的麻烦,沈某杀了你们亦属正常。沈寇闷着头喝酒,眉头都没挑一下。
片刻后,五人步出绸缎庄。中年男子站在门前的台阶上,向大街上扫视了一眼,快步向街道对面的小巷内行去。他身后四个人相互对视一眼,也作鸟兽散了。
五个人刚消踪匿迹,一辆马车从远处驶来,停在黑衣汉子尸首前。两个年青男子跳下车,将尸首扔到车上,车把式鞭子一摇,不紧不慢地北大街奔去。
沈寇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也暗自松了一口气。枯木诀修炼到六层顶峰,凭李敏都这几人的本事,想在大厅广众之下找到他不哑于痴人说梦。
大街上恢复了常态,行人来来往往,热闹非凡,只是黑衣汉子血迹尚在,在日光下有些刺眼。
沈寇把两坛子酒喝了个精光,而后大袖一拂,向楼梯口走去。临下楼梯前,他回过头来,狠狠地盯了青年书生一眼。
眼看沈寇横穿过大街,向对面的小巷走去,青年书生紧跟了出来,他站在门前的台阶上略一停顿,尾随沈寇进了小巷。
可惜小巷内空空如也,哪还有半个人影。青年书生眼珠子转了转,陡然步伐加快,待他奔到小巷尽头时,已化身为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妇,手里挎了一个竹篮,蹒跚而行。再穿过一个街巷后,白发老妇又化身为一位黑袍少女。黑袍少女正是胡杏儿。
回到魁花楼,已日影西斜。花楼还未开张。老鸨子正跟两个大丫头在大厅内闲谈。
沈寇刚一进门,老鸨子快步迎了上来,道:“梅公子,今儿回来的有点儿早啊。”
“画舫备好了吗?本公子今日兴起,要夜游昆池城。”
“早备好了,姑娘们正化妆呢。请公子稍候片刻。”老鸨子围着他转了两圈,眼角眉梢都是笑。
一炷香后,沈寇步入一艘画舫。两位姑娘已在船上恭候。四个小丫头随行,或操琴,或弄笙。画舫缓缓启动,船舱内曼舞轻歌,笙萧尽起,人影摇摇。
……
师兄弟五人围坐在客厅内,各自低头不语。
“杨师弟多谋,依你看该如何处置方好?”半晌,李敏都打破了沉默。
“小弟这点子小心思岂能大师兄相提并论,大师兄吩咐即可。”杨泽低头垂目应了一声。
“二弟,你太谦虚了。”李敏都顿时沉下脸来。
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