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松坡我已经布了简易陷阱、落石、烟雾竹炮,万一被追,就往那边引,我在据点安排了接应小队,听到讯号立刻出动。”
王猛脸色一正,收起平日里玩闹的神色,腰杆挺得笔直,退役边防的严谨与专业尽显无遗,拍着胸脯保证。
“浩哥放心,兄弟们都是边防退下来的,清暗哨、搞渗透、静默破拆是老本行,闭着眼都能完成,绝对不出纰漏,不暴露行踪,不伤人性命,只毁设备,扰人心神!”
林浩又递给王猛一小包雄黄粉、迷魂草、驱兽粉,还有阿月秘制的防瘴气草药丸:“遇到蛇虫用雄黄,遇到单个巡逻保镖,用迷魂草迷晕,塞住嘴巴,捆在隐蔽处,别出人命,咱们的目的是拖,是扰,不是结死仇,一旦出了人命,宋金明就会倒打一耙,说我们蓄意伤人,反而占了理。”
“防瘴气丸含在嘴里,山林里的晨雾、腐气、瘴气,都能防住,别让兄弟们中了瘴气,耽误事。”
安排完一切,林浩才坐在桌前,端起阿月之前留下的姜茶,茶已经凉透,入口带着微凉的辛辣,他却一饮而尽,驱散了体内的湿冷。
窗外的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粗糙的木桌上,落在手绘的地图上,可他的心却始终悬着,像压着一块千斤巨石。
他太了解宋金明这类商人的嘴脸,利益当前,人命如草芥,软的、硬的常规手段都失效后,这个人一定会铤而走险,动用黑恶势力、境外亡命徒,不择手段达到目的。
而苗疆的十万大山,远离城镇,警力薄弱,交通不便,就是他们最容易下手、最容易掩盖罪行的战场。
当天下午,依娜从黄泥坳赶回据点,身上的黑苗服饰沾满了尘土、草屑,腰间的砍刀还沾着林间的草屑、露水,裤脚被荆棘勾破,露出纤细却结实的小腿,脚上的麻鞋磨破了底,显然是一路狂奔回来的。
她脸上带着疲惫,却眼神发亮,满是胜利的喜悦,一进门就抓起桌上的陶壶,灌了大半壶山泉水,抹了把嘴,气喘吁吁却语气兴奋。
“林浩哥,那些勘探队的人都吓破胆了,刘经理带着十几个保安想强行冲卡,老人们往地上一坐,妇女孩子围上去,哭的哭、喊的喊,他们根本不敢动,连靠近隘口都不敢,最后只能开车掉头跑了!咱们第一招成了,彻底把他们堵在山外!”
林浩笑着递过一块烤红薯,外皮焦脆,内里软糯,是寨里的大婶刚烤好的:“先垫垫肚子,晚上还要跟王猛去营地搞破坏,别硬撑,实在累了就换寨里的兄弟带路,你歇一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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