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大人,前方拦路的还有一人,咱们不得不防啊。”
苏辛集!
魏坤心领神会:“那人不过是个书院秀才,却仗着一身清明、一腔狠劲,步步紧逼,非要把黄家连根拔起,万一堵死咱们的路,后面的事情就棘手了!”
一名幕僚听出两位盐商的意思,试探着道:“老爷,不如我让人把苏辛集给做了,神不知鬼不觉的,岂不是万事大吉?”
“不用!”高文德猛地冷笑,笑声里全是阴毒,“暗中杀人,不过是无路可走的办法,太容易落人口实。万一周师爷从中插手,我们反而被动。我要杀的可不光是苏辛集这个人,还有他的名声,他脚下的路!”
“那咱们……”周通不解,如今的局面,还能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实话跟你们说吧,早在两个月前,我就开始布局了。苏辛集是洁身自好,一身清明,但他能保证所有族人都跟他一样么?”高文德的眼中闪过一抹志在必得的狂傲,声音像是淬了毒,裹满了算计。紧接着,高文德 抬手一拍,案上落下一叠密证,全是私盐往来的记录、人证口供、银钱往来。
“苏赖子,苏辛集的远房族亲,本是穷困潦倒,是我派人主动接近,是我给本钱、给路子、给他提供资源,一步步引着他们碰私盐、做大案!我养着他们,不是为了赚那点盐利,就是为了今日!”
高文德身子前倾,目光凶戾:“苏辛集不是最爱惜羽毛吗?不是在书院里满口仁义道德吗?不是人人都夸他清正君子吗?我就是要毁他最在意的东西!明日一早,我就把苏赖子贩私盐的铁证,捅到盐运司、捅到书院、捅到满城皆知!我要让所有人都认定,苏辛集表面清高,实则暗中纵容族亲贩卖私盐,狼子野心!”
幕僚拱手,“大人高明!他一个无官无职的秀才,清名就是他的命!只要脏水泼上去,他立刻身败名裂,被书院驱逐,被世人唾骂,从此再也无力插手盐政,更无力动我们高家分毫!”
高文德得意的道:“这一次,我要让苏辛集,死无翻身之地!”
话音一落,密室中倏然一静。
幕僚魏坤率先躬身,面上堆起极尽恭顺之态,朗声奉承:“大人神机妙算!提前便布下如此死局,苏辛集一介书生,绝无破局之理!”
嘴上是这么说,可心中却飞速盘算起来,高文德手段如此狠绝,今日能除苏辛集,明日便能弃我等如敝履。我须得紧紧攀附,多分几分功劳,方能自保富贵啊。
周通紧随其后拱手附和,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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