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工人队伍。咱们要做的,是引进先进技术和管理模式,盘活存量资产,让老厂子焕发新生机。”
两人沿着马路,缓步朝着西重厂的方向走去。沿途的商铺里,不时传来关于旧改的夸赞声,与远处西重厂的沉寂,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走到西重厂的大门前,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门楣上“州兰重型机械厂”的字样,已经褪色模糊。门岗室里,一位老工人正坐在小马扎上,抽着旱烟,眼神望着厂区深处,满是落寞。
看到黄江北和许建国,老工人连忙站起身,搓着手打招呼:“黄书记,许市长,您二位怎么来了?”
“老陈,身体还好吗?”黄江北走上前,握住老工人的手,语气恳切,“今天来,就是想看看西重厂,听听大家伙的想法。放心,改制不是甩包袱,是要给厂子找条活路,给咱们工人谋个长远的出路。”
老陈浑浊的眼睛里,骤然亮起一丝光,嘴唇动了动,半晌才哽咽道:“黄书记,您这话,说到我们心坎里了。我们不怕吃苦,就怕厂子没了,怕一辈子的手艺没地方用啊。”
老陈领着两人走进厂区。宽阔的厂区里,杂草已经长到了脚踝,几台大型机床蒙着厚厚的防尘布,车间的玻璃窗破碎了好几块,寒风灌进去,发出呜呜的声响。
“想当年,咱们西重厂多红火啊。”老陈指着一栋红砖楼,声音哽咽,“那是咱们的装配车间,省里的重点项目,都是从这里运出去的。后来,设备跟不上了,订单少了,日子就一天比一天难了。”
黄江北沉默着,看着眼前的景象,心里沉甸甸的。他俯身,拂去一台机床防尘布上的灰尘,冰冷的金属外壳,还残留着工业时代的厚重质感。
“老陈,还有厂里的工人们,对改制是什么态度?”许建国问道。
“能有什么态度?”老陈苦笑道,“怕啊。怕厂子被贱卖,怕饭碗丢了。但也有人盼着改制,盼着能有新出路,总比这么耗着强。”
“你回去告诉大家伙,”黄江北的声音沉稳有力,在空旷的厂区里回荡,“第一,国有资产一分一毫都不能流失;第二,所有在册职工,只要愿意干,一个都不会少;第三,咱们要引进技术,转型升级,让西重厂的烟囱重新冒烟,让机床重新转起来!”
老陈愣住了,随即眼眶通红,用力点了点头,转身朝着厂区深处跑去,嘴里喊着:“大家伙儿,黄书记来了!黄书记给咱们撑腰了!”
喊声在厂区里传开,不多时,几个闻讯赶来的老工人围了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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