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发改委大楼的办公室里,窗帘拉得密不透风,只留一盏昏黄的台灯,将秦岳的影子拉得狭长而扭曲。他手里攥着一张加密电话卡,肩膀紧绷着,后背的肌肉绷成一道僵硬的弧线,电话那头传来的声音,带着几分难以掩饰的慌乱。
“秦主任,州兰市局的人已经盯上侄子的账户了,省纪委那边也派人过来摸底,再拖下去,咱们都得栽进去!”
秦岳指尖在桌面轻轻敲击着,节奏均匀,听不出半分焦躁。他的脑海里,却早已掠过万里之外的风景——美丽国洛杉矶的别墅庭院里,老婆正陪着儿子在泳池边嬉闹,阳光洒在水面上,晃出一片刺目的金。那张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银行卡,数字长到让他记不清尾数,足够一家人挥霍几辈子,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不用再应付官场的尔虞我诈。
他非但没有发怒,反而低笑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慌什么?一点风浪就沉不住气,成得了什么事?”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指尖落在“州兰”与“边境”的连线上,目光锐利如鹰,语气里的笃定,足以骗过电话那头的任何一个人:“我苦心经营这么多年,早就留好了后手。现在不是慌的时候,是该收网反击了。你带几个信得过的,今晚就去州兰的老旧小区改造工地。记住,别放火,别砸设备,只需要切断工地的高压电缆,再把西侧的临时支撑柱锯断两根——做成施工事故的样子,越像意外,越能乱了黄江北的阵脚。”
电话那头的人愣了一下:“秦主任,这么做……有用吗?”
“当然有用。”秦岳的声音透着胸有成竹的笃定,心里却冷笑连连——有用?对你们当然没用,对我才有用。施工事故一起,安监、媒体全得扑上去,黄江北分身乏术,省纪委的视线也会被转移到“追责”上,我就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抽身。至于你们,不过是我丢出去的饵,能不能活下来,全看你们的运气。
嘴上却说着蛊惑人心的话:“黄江北现在一门心思扑在这个民生项目上,工地出了事故,他就得亲自坐镇处理,舆论压力、上级问责,够他喝一壶的。到时候咱们趁乱把账目抹平,等这阵风头过了,我带你们去南边享福,保你们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这番话像一颗定心丸,瞬间抚平了电话那头的慌乱。对方连忙应声:“明白!秦主任放心,我们一定办妥!”
挂了电话,秦岳将那张加密电话卡掰成两半,扔进烟灰缸里烧成灰烬,动作慢条斯理,没有半分仓促。他看着火光吞噬卡片,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