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的手势——指向前方,示意前进;手指并拢向下压,示意放轻脚步(虽然在这里脚步本身没有声音);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眼睛,示意保持警惕观察。欣然紧张地点头,表示明白。
两人一前一后,中间是成天背负的昏迷的诗音,开始在这片绝对的静寂中,小心翼翼地前进。
脚下的金属格栅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仿佛他们的脚是虚无的。空气冰冷、干燥,带着一股陈腐的、类似古老图书馆尘埃的气味,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臭氧烧灼后残留的淡淡刺鼻感。手电光束是唯一的光源,也是唯一能带来些许“存在感”的东西。光束扫过墙壁,那些深色的斑块似乎有细微的、难以察觉的蠕动,但定睛看去,又只是静止的污渍。
他们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尽量放轻,尽管没有声音。成天的心跳在胸腔里沉重地搏动,但耳朵里只有一片虚无的嗡鸣,这种感官剥夺带来的不适和不安在迅速累积。他不仅要留意前方和两侧的黑暗,还要时刻注意背后欣然的情况,以及背上诗音的状态。诗音依旧昏迷,额头那个银蓝色的印记在绝对的黑暗中,似乎散发着极其微弱的、仿佛错觉般的荧光,时隐时现。
走了大约几十米,前方的通道似乎出现了变化。手电光束扫过,前方不远处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些……东西。
那并非涂鸦或刻痕,而是一些模糊的、半透明的、仿佛光影残留般的影像。影像很淡,如同劣质全息投影,闪烁不定,没有色彩,只有深浅不一的灰白。成天停下脚步,示意欣然靠近,两人小心地凑近观察。
最近的一个影像,似乎是一个人影,背对着他们,正弯腰在墙壁上摸索着什么。人影的轮廓很模糊,动作缓慢而僵硬。紧接着,影像开始“播放”一段无声的片段:那人影似乎摸到了什么,身体猛地一僵,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抱住头,做出无声的嘶喊状,随后影像剧烈波动,如同信号不良的电视画面,闪烁几下,消散了。
“这……就是‘相位残留’?”成天心中凛然。地图上的警告浮现脑海。这些似乎是过去某个时间点,在这条回廊中发生事件的能量残留影像?记录着曾经踏入此地者的最后时刻?
他们继续前进,更多的“相位残留”影像出现在墙壁、地面甚至空气中。有的影像重复着简单动作,比如一个人不断向前走,走到某个位置突然消失;有的则是一些更怪诞的画面,比如几个扭曲的、不成形的人影纠缠在一起,或者某个设备突然爆发出无声的电火花;还有一个格外清晰的影像,是一个穿着类似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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