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一点一点,艰难地向上攀爬。
欣然在上面看得心惊胆战,但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她一边继续向上爬,一边不时低头看向成天,生怕他支撑不住掉下去。
攀爬的过程极其痛苦和缓慢。成天的右手几乎使不上力,全靠左手和双腿的力量。每一次用力,右手掌心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汗水混合着掌心伤口渗出的组织液,让他抓握横杆的手变得湿滑,几次差点脱手。背后的诗音似乎变得更加沉重,每一次发力都牵扯着后背和手臂的肌肉,酸痛欲裂。
下方的撞击声渐渐停止了,但那种被窥视、被危险锁定的感觉并未消失。成天知道,那东西很可能还没离开,只是在等待,或者舔舐伤口。
不知爬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但对成天而言仿佛几个世纪。上方终于出现了不一样的光亮——不是手电的光,而是某种稳定的、暗淡的、仿佛来自远处的、冰冷的白光。
终于,欣然率先爬出了竖井顶端。那里有一个不大的金属平台,连接着另一条横向的、更加宽阔的管道入口。平台边缘有护栏,但早已锈蚀断裂。
“到了!成天,快上来!”欣然趴在平台边缘,伸出手。
成天用尽最后力气,左手猛地向上探出,抓住了欣然的手。欣然用力拉扯,配合成天蹬踏井壁,终于将他拽上了平台。
两人瘫倒在冰冷的金属平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冰冷的空气吸入肺中,带来刺痛,却也带来了劫后余生的虚脱感。
成天躺在地上,感觉全身的骨头都在**,右手掌心火烧火燎地疼。他勉强抬起左手,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冰冷的汗水,看向旁边的诗音。诗音依旧昏迷,脸色苍白,但呼吸还算平稳。
他挣扎着坐起身,打量四周。
这是一个相对宽敞的平台,大约十几个平方,连接着竖井口和一个直径超过三米的巨大圆形管道入口。管道入口幽深,不知通向何方。平台上方很高处,是粗糙的金属穹顶,镶嵌着一些散发着暗淡白光的、像是老旧日光灯管的东西,光线勉强,但足以视物。空气依然冰冷,带着铁锈和化学气味,但比下面管道里要稍微“新鲜”一点,至少那股腐败的甜腥气淡了很多。
在平台一侧的墙壁上,他们再次看到了标记。这次不是刻痕,而是用某种暗红色的、像是油漆或者干涸液体的东西,喷绘着一个巨大的、指向那个巨大管道入口的箭头,箭头旁边,是那个熟悉的、代表“压力阀”的简化图形,但图形被一个圆圈圈住,打了一个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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