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声响亮,中气十足。
不过三分钟,孩子脸上的潮红肉眼可见地褪去,呼吸也平稳了。
妇女颤抖着手,摸了摸孩子的额头。
不烧了!
滚烫的额头,真的不烧了!
妇女“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对着顾辰拼命磕头。
“神医!谢谢您!谢谢您救了我孩子的命!”
“多少钱?我……我把家里唯一的牛卖了,您看够不够……”
顾辰皱了皱眉。
“我这看病,缘费随心。”
他从桌子底下拎出一袋早上王撕葱孝敬的进口苹果。
“我看你跟我有缘,这袋苹果,就算你的诊金了。”
“拿去看孩子吧,别在这哭了,吵。”
妇女抱着苹果,捧着那张只写着一行药方的纸,千恩万谢地走了。
她出去的时候,整个人还是懵的。
这一幕,通过外面那些高倍摄像机,被拍得一清二楚。
【卧槽!一针退烧?这是什么神仙手段?】
【分文不取还送苹果?这风格我喜欢!】
【朱院长脸疼吗?啪啪响啊!】
朱长青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
这时,又一个人被王撕葱放了进来。
是个穿着貂皮,脖子上挂着手指粗金链子的煤老板。
他一进来,就把一个装满现金的密码箱,“啪”的一声放在桌上。
“顾神医,我也不跟你废话,这里是五百万!”
“我爹得了绝症,医院说活不过三个月,你给治!不够我再加!”
煤老板一脸财大气粗,仿佛钱能解决一切。
顾辰闻了闻空气,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用手在鼻子前扇了扇,一脸嫌弃。
“你身上的铜臭味,熏到我的茶了。”
煤老板愣住了:“啊?”
“王撕葱。”顾辰喊了一声。
“在呢!先生!”
“把他,连人带箱子,给我扔出去。”
王撕葱二话不说,上前拎着煤老板的后衣领,就像拎小鸡一样,把他和那个沉重的密码箱,一起拖出了诊所。
“砰!”
煤老板被扔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顾辰伸了个懒腰,看了看墙上那个不知什么时候挂上去的钟。
上午十点整。
他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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