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狈至极。
江言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摇了摇头,一脸的恨铁不成钢。
“啧啧啧。”
“木兄,你这身体素质不行啊。”
“才抽了一口就醉成这样?”
江言伸手,用指尖沾了一点木青刚才洒落在桌上的毒粉
放在鼻端闻了闻。
“这配方,思路是对的。”
江言像个老道的炼丹宗师,开始当众点评。
“用‘幽冥草’做主材,取其阴寒;用‘风铃花’做引子,取其无形。”
“但是。”
江言话锋一转,指了指地上还在抽搐的木青。
“你这‘幽冥草’放多了。”
“而且年份不够,只有三百年吧?火气太重。”
“导致这毒气有点呛嗓子,口感太差。”
“下次记得,多加点‘甘草’中和一下,再用‘寒冰泉水’洗练三次。”
“那样抽起来,才顺滑。”
江言说完,嫌弃地拍了拍手。
“学艺不精,就别出来丢人现眼。”
“回去把《百草经》再抄一百遍吧。”
……
木青被几名药王门的弟子七手八脚地抬了下去。这位以毒术闻名南域的无漏境天骄,来时风度翩翩,走时却肿得像个发面馒头,连哼哼的力气都没了。
随着木青的退场,这场所谓的“接风宴”,气氛已经降至了冰点。
原本也是抱着看戏心态的几位宗门长老,此刻一个个正襟危坐,手中的酒杯端起又放下,谁也不敢再轻易开口。
血魔宗、御兽门、妙音门、影杀门、药王门。
五大势力,五位首席。
或伤,或残,或被囚。
这哪里是鸿门宴?这分明是江言一个人的屠宰场。
“嗒。”
一声轻响。
一直坐在末席、如同隐形人般的白衣青年,轻轻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柄利剑出鞘,瞬间割裂了现场沉闷的空气。
所有人的目光,下意识地汇聚过去。
天剑门,独孤云。
他是七大势力中唯一一个没有参与之前挑衅的人,也是公认的南域年轻一代杀伐第一人。
天剑门不修花哨的神通,不练诡异的秘术。
只修剑。
一剑破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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