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求成。
“对了,陈伯。”魏青忽然想起刚才在得真楼看到的那些功法,忍不住问道,“得真楼二层那些暗器图谱、易容秘策、下毒法门,师傅怎么会收藏那些?
我看师傅的性子,应该是那种光明正大、拳压四方的硬汉,不像是会用这些阴损招数的人。”
陈伯愣了愣,随即挠了挠光溜溜的脑袋,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少爷常说‘武道哪有那么多讲究,能打赢的就是好法子,偷袭也是一种打法’。
他没到四级练境前,经常被人以多欺少、以大欺小,慢慢地,就不那么讲究了。
别看他现在像个高手,一副光明磊落的样子,早年玩的都是些扬石粉、打闷棍的招术,怎么阴怎么来。”
他压低声音,像是在说什么秘密:“最狠的一次,他用五百年份的蝎子尾磨成粉,混着百斤断魂草,炼制出一种无色无味的毒药。
趁一个四级练宗师闭关突破的关键时刻,偷偷下在了宗师的丹药里,把那宗师直接毒翻了,然后趁机废了宗师的武功。
要不是那宗师背后有靠山,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魏青愣了愣,眼睛微微睁大,他还真没想到,师傅竟然还有这么“光辉”的事迹,跟他平时展现出来的形象,完全不一样。
两人又扯了几句闲篇,聊了些赤县的风土人情,日头渐渐斜到了西边,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橙红色。
魏青跟陈伯道别,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踏出了玄文馆。
还没往界桥的老宅走多远,就见阿斗缩在墙角,脑袋埋在膝盖里,双手抱着胳膊,像只受惊的鹌鹑,时不时抬起头,往玄文馆的方向张望一下,神色十分焦急。
“这时候你该在黄山门练拳,怎么跑到这儿来了?出什么事了?”魏青脚步放轻,悄没声地绕到他身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阿斗吓得猛地蹦了起来,差点跳起来三尺高,转过身看到是魏青,才松了口气,拍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魏青!你走路怎么没声啊!想吓死我是不是?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我没事,你有事!出大事了!”
“怎么了?慢慢说。”魏青挑了挑眉。。
阿斗胡乱地擦了擦脸上的汗:“你不是收了赵良余给的那些珠市铺子和渡口吗?
那老小子没安好心!
他是故意给你的!
今天正午,东市码头停了一艘大船,船身有三丈高,船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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